「水滴签的是死约。」布鲁斯答。

        「我也收了。」

        「为甚么？」

        「我一直想和你再打一场。」

        「没甚么。就是活腻了。」

        「爱德华。」井上忽然说出了老长官的名字。「爱德华.基尔。好久没跟他来往了。」

        「你到底是用甚么标准来评价她的？」

        「好……吧？」布鲁斯也开始了思考。「内鬼。星室都来了，那这个内鬼就是联高层。唉……政治斗争啊。」

        「我才不像你。吃饭的傢伙。」

        「说起来，这套漫画我还留着。」

        「如果我打赢了你，那很好。如果我打输了给你，还死了，那也就没我的事了。如果我任务失败，之后还活着，也好不了到哪去。我是剌杀和平长不遂的蠢。除非联特赦吧，否则我在黑市也活不下去了。」

        「后来你这小子就开始用卖的了。」

        「你不看了？」

        他们坐着，喝着咖啡，看着义仲的背包，没有说话。直至布鲁斯开口。

        「开个玩笑。罗沙的事不提，你不是也收了个弟子吗？就这样不他了？」

        「『想要得到甚么，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就是等价交换。』」

        「我知。我还恨着呢。多好的姑娘，你居然放跑了。」

就把其中一罐咖啡扔了过去。

        「哇喔。这话题好沉重。」

        「价有这么高？」井上问。

        「来打吧。」布鲁斯说。「这会是我对自己犯罪生涯的践别秀。」

        「甚么刚好？」

        「闭嘴，噁心。是说这，好老的词。」

        「直到我看见你的v91出现。」

        「你不也是？」

        「罗沙当了总督，你留在台湾也能沾沾光，过好一段日子的安稳生活吧？」

        「人命有价。一切都有价。」

        「我知，你子太了。但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不，办不到。说实话，刚好。」

        「不。」井上答。「星室的。」

        「哇喔。为了甚么？」

        「那小子还远算不上弟子……等等，『也』？」

        「我一开始也这么认为。没办法，这一行挣不了多少钱，你知的。」

        「所以你都想过了？」

        「罗沙呢？」他问。

        「为甚么？」

        「可惜了。」

        「嗯。这跟我这边的情报吻合。」

        「够大。可！是！」布鲁斯站起来，扭着腰伸展了一番，然后抽起了烟。「说实话，那都不是我们有本事去的事。」

        「我还能说甚么？你接错委託了。」

        「起码我是打算留力的。」井上说。

        不是无法买卖的「无价」，而是可以买卖的「有价」。

        「高。甜到能蛀牙。够我们买四台美制b机甲，而且是用炒价。」

        「刚刚还说自己

        「够直接。」

        而布鲁斯拒绝了。

        「当然。想好了才来的。」

        井上不敢相信自己所听。

        「被骗了。」

        接过咖啡的井上，在布鲁斯旁边坐了下来。他们坐的也是瓦砾堆。这该死的城市里似乎只剩下瓦砾堆。

        「以前我还替你们偷带漫画入队。」

        「迦楼逻的？」布鲁斯指的是迦楼逻号母舰，银鞍队的移动基地。

        「嗯。这次打完了我就找人寄给你吧。」

        「看到都会背了。再说，输了就死了，留着也没用。」

        「外貌。」

        刚好，咖啡也喝完了。他的义一用力，咖啡罐便成了一歪七扭八的细铁棒。被扔向远方的铁棒，「噹」的一声撞上义仲的背包，最后发着连串的鋃噹声，掉落到看不见的地表层某。

        布鲁斯喝了一口咖啡。

        「联宇宙军上将，卡门线远征军。十年没回地球了。」

        「傲。」

        「姑且提醒你一句，她是我前妻哦。」

        「真的！？」

        「确实。老傢伙爬到甚么位置了？」布鲁斯问。

        「趁早抽吧。」井上首先进入他准备的正题。在答应他和布鲁斯在实信上的邀约时，他就已经盘算着该如何避免自己和老战友以死相博的局面。

        井上接过了布鲁斯递来的烟。「……这边搞定了我就回西伯利亚了。」

        「安佐.列的人。」

        「她成总督了，看见你就得掏枪。情愿她不来。」

        「蠢。」他说。

        布鲁斯听见，点点。他从夹克的袋里拿出了一个扁平的酒壼，把威士忌倒进了半空的咖啡罐里。井上看了，也要了一样的。他们把咖啡罐摇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