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说“明白，这个可以有。”

        “请县尊大人赐教。”

        这都什么臭病！

        “可我没有啊。”苏云郁闷。

        ……

        刘义山一惊，连忙说“县尊大人息怒。这个……这个晚生可以作证，苏云家境贫寒，在之前报考书科的时候，是否有书家学，是否有名师提携，这些宋学正最为清楚了，也正是如此，当初晚生不建议他考书科，这些宋学正都可以作证。”

        苏云说“懂了，家师闲云野鹤，学生也不知他最近还在不在小孤岭上隐居，若是县尊大人要去拜访，可能要白袍一趟了。”

        苏云心说这有什么不一样吗？他还是不懂刘承这话里的意思，听着总像是请错了人似的。

        “学生愿拜入县尊大人门下。”

        “你啊，年少无知。这书之上，讲究师承、家学，当今世上，一院二宗三氏，这些都是显赫门庭，就连我宁国国主见到这些宗门世家的家长宗主，都要礼遇三分，你若是自认无师自通的野孤禅，可就是在自绝后路。”

        刘承呵呵一笑，“来来来，都坐吧。方才本官不过是一个小小考验罢了，看来苏云真是自学成才的神童，不错，不错。来，刘教习，你也一入席吧。”

        “阿嚏！”

        刘承喝了口酒，说“来，都吃菜吃菜。本官的意思啊，这个师承很重要，你必须有一个说得出口的师承，懂么？”

        宋子文点点，“对。你就莫要遮遮掩掩了，你的笔法定是师承高人，我想，肯定不是出自刘教习之手吧？”

        刘承呵呵一笑“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县尊大人，我之前……之前就和您说了吧……”

        苏云轻笑“看来县尊大人嫌我这虾米作用小，想用更香的诱饵来钓更大的鱼呗，不知学生说得可对？”

        苏云听这话，顿时明白过来，说“学生只有刘教习一位恩师，并无其他恩师提携，至于学生书法，不过是自己瞎写而已。”

        刘承眉一竖，“并没有？你肯定有！”

        苏云看了一眼宋子文，又看了一眼刘义山，难……

        酒过三巡，苏云算是明白了，压就没什么鸡事，就是给自己添了个神秘师承。

        这真是把自己当“百里侯”了，喜怒无常，说翻脸就翻脸啊……

        “您给介绍一个？”

        “那大人几个意思？”

        刘义山带着苏云走出县衙，小雪倒是停了，看样子是下了没一阵子。

        苏云心里暗说孺子可教的都有病，得治。

        “好，慢走。苏云，记住本官跟你说的话没有？”

        “你可领会咱们县尊大人的用意？”

        宋子文看出二人的迷惑，便“苏云，刘县令是问，你在书之上的恩师，怎不带过来。”

        苏云“……”

        “苏云，县尊大人在和你谈正事呢，不许打岔。”宋子文轻声提醒。

        刘义山讪讪一笑，可能路上着凉了……

        刘承连连罢手，“诶，本官不是这个意思。”

        刘义山听到刘县令的诘难，赶紧将宋子文拉上。

刘承皱眉“我说是让你和尊师一来，若是书院教习，我直接命人通知刘教习即可，何必来支会你？”

        “书上的恩师？”

        苏云“……”

        “县尊大人留步，吾等先告辞了。”

        “是必须有！”

        刘承放下酒杯，说“本官呐，都替你想好了。你的书恩师啊，是一个世外高人，就隐居在……额，我们昆县以南的那座小孤岭上，你呢，就是跟他学的书法，懂了么？”

        饭间，刘承又发话问“苏云啊，若是今后有人问起你来，师承何，你如何回答啊？”

        刘承轻笑“这个你必须有！”

        ……

        刘义山笑“嗯……孺子可教。这是好事，也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