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喜欢这种明亮的颜色，参展的观众，评价也比较不错。」

        「维拉，等我看完画展带你出门逛逛街吧，作为画家你应该保持神秘感，内地不是欧美，跟港城也有差别，并不需要通过社交去引买家。你只需要让他们知，你的作品能够升值，并且不缺少买家，到时候为了避税的买家，就会蜂拥而来。」

        明媚的画面上，有种淡淡的动漫风，里面甚至有一幅维拉的自画像，只不过将发画成了粉色。

        苏业豪来到展厅，入眼的是一幅幅油画。

最好先把品牌放在一个浪漫的地方。感觉意大利米兰就非常不错，它的产品比较平民化一些，比较适合亚洲当地的情况，大家好像都不是太在意那些，简单整洁就可以。」

        「嗯，我没打算亲自去这一行，考虑成立些QDII基金，专门投资欧洲奢侈品行业，这样比较方便省事。」

        维拉小姐尬笑，但她没办法反驳，毕竟真的在这幅画上，耗费了最多的时间。

        听完苏业豪的这句话，维拉小姐想了想，只说：「比起追求价值那些，我更希望人们购买我的作品，只是出于喜欢。」

        「……这个想法很天真，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可就完了。看看全球艺术品市场，基本上都跟避免个税或者遗产税、企业所得税、转移资产、洗钱等等有关，很少有人是出于真心喜欢，花掉那么多钱，基本上都牵涉到利益方面的考虑。」

        「非卖品，尤其不能卖给你，而且你买回去放在哪里，姜渔她们都能猜到是我……」

        苏业豪再次开口：

        「……」

        「怎么没差别，你一幅作品的利，抵得上普通人摆摊挣十年，显然高端很多，大概像是蓝领和金领的差别。」

        「恭喜你，好像找出一条别特色的新路，稍微捧一捧，估计就能再上一两个台阶。话说，这幅画还没卖掉吧，我想要她。」

        盯着这张自画像看了又看，苏业豪压低声音说：「真可爱，想亲一口，看到现在这幅画明显最用心，某些人有点臭美哦。」

        维拉家里开画廊，当然不会那么天真，闻言只点回答说：

        「当然，有空我会坐着休息，哪怕只是五厘米的高跟鞋，站在那同样特别累，而且还磨脚。」

        他表情古怪，调侃：「人长得如此瘦弱，怎么喜欢创作大尺寸的油画？」

        「嗯……看色彩有点崎骏动画片的味，看起来舒服，不再单纯是古典和写实主义？」

        「……我也不太清楚，感觉这样比较有震撼力？这些基本上都是我的最新作品，你发没发现跟以前的差别。」

        「连你这样的成功商人，都跟我妈一样说我缺少营销天赋，看来我真的不应该插手这些。每次跟陌生的客人交谈，总会让我压力十足，所谓画展，和摆地摊的小贩，说到底也没太大的差别。」

        苏业豪说完，再次打量起维拉，()拍屁夸赞：「你今天很漂亮，难得看你穿高跟鞋，为了画展？」

        听出话里的一句双关，维拉脸都有点羞红，摇：

        大团白云下的青草和花海、慵懒躺在那的布偶猫、站在小溪田野旁绘画的小姑娘、还有街打闹的学生、被风起的衣物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