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的手边放着一卷麻绳,他喜欢麻绳摩cashenti带来的痕迹以及cu绳带来的视觉刺激。
你在床沿坐下,将浴袍脱掉,大张着shenti躺上床。
陈咬着烟,说话的声音有些han糊。
“侧躺,抱住大tuigen。”
你照zuo,陈先将你的脚踝绑住,随即绑住了你的手腕,最后才用绳子将你的tui和shenti绑起来。绳子缠绕得随意,没什么美感,却发挥着最基础的作用――束缚。
你被陈绑成了一个团子,内心有些慌乱,这并不属于你提前了解过的sm绑法中的任何一种。
陈吐掉烟di,从柜子里拿了个tiaodan出来。
tiaodancu鲁地戳着xue口,意思很明白,它要进去,你的双tui被绑在了一起,加上缺乏runhua,陈sai了半天都没能把tiaodansai进去,有一次好不容易sai了小半个,却因为你太紧张而挤了出来。陈的耐心逐渐耗尽。
“自己撑开。”手腕虽被绑住,但因为刚好在大tuigen,努把力确实是能碰到小xue的。
于是你努力扒拉着两片阴chun,用力到将紧闭的xue口都拉出了一个小dong,你还趁陈不注意rou了rou阴di,想让shenti分mi一些水ye方便tiaodan进去。
终于将tiaodan放了进去,陈直接将档位调到最高,你被刺激得瞬间失声,整个shenti都随着tiaodan的频率轻抖着,丰沛的水ye顺着翕合的xue口liu出,tuigen尽是shihua的tiye。
随即,陈将你的shenti摆正,将脚踝上的麻绳系在了床tou的弹力绳上,下半shen被迫抬高,小xue仿佛成了个小碗,那些水ye无法liu出,只能在甬dao内聚集,直到水多到从xue口溢出。
陈又点了一只烟,从柜子里拿出了一gen黑色的阳ju。
你舒了口气,还好不是上次那gen。它实在是太cu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你竟说不清到底哪个更糟糕些。
你本以为陈会将tiaodan拿出来,谁知dao他只是用假阳ju沾了沾xue口的水,将阳jushirun了一下。
忘了说了,经过陈这么一番动作,小xue内的水ye已经溢了出来,加上xue口时不时不自觉的收缩着,偶尔还会penshe1出一小gu水ye来。
某种意义上来说,此时你能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小pen泉。
陈将阴jing2直接sai入小xue,阴jing2与tiaodan相chu2的那一刻,阴jing2也仿佛变成了tiaodan,刺激着min感的xue肉。
整gen阴jing2没入,你的tou上已满是汗水。
tiaodan被推往最深chu1,刺激着gong口,而那gen阴jing2此时才展现出他的真面目――它是一gen震动棒。
你不知dao陈开了几档,但目前的状况已经让你泪水涟涟。
tiaodan和阴jing2震动的节奏,是不一致的,小xue被两种频率的玩ju刺激着,不受控制的痉挛着。你已经不知dao自己是否高chao,shenti好像一直都chu1于高chao当中,源源不断地水从xue内涌出,像泉水似的,咕噜咕噜着往xue口外冒着。
陈狠狠xi了一口烟,随即将阴jing2的档位也调到最大。
一瞬间,水ye从feng隙中pen出,陈惊讶得烟灰落到shen上都没察觉到。
溢出的水ye顺着小腹liu向xiong颈,最终一滴hua到了chun边。
你尝到了自己的味dao。
tun上刺痛传来,不知dao陈什么时候拿出了鞭子,一下一下鞭笞着白nen的tun肉。
陈抽一下,你的shenti就抖一下,小xue不自觉地收紧,水ye就pen了出来。
啪,shenti抖动,水yepen出,啪……
你陷入无尽的轮回之中,最终昏了过去。
醒来时陈已经离开。shen上的麻绳已经被解开,手腕脚踝上尽是红痕,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迹。床上仍然狼藉一片,空间里弥漫着似有若无的烟味,你忍住呕吐的冲动,从床上爬起来,拉开了窗。
双tui酸ruan,小xue火辣辣地疼,走进卫生间开始清理,昨晚上在车上陈留下的jing1ye并没有完全清理干净,虽然liu了不少水,但被tiaodan和震动阳ju堵着,还是有不少jing1ye留在了小xue中。
你在水中放松自己,随即用手指清理小xue,指尖chu2及到一个yingying的东西,你意识到应该是tiaodan,因为sai得太深加上小xue被玩得太过火,你竟然忽略了小xue里还有这么一个玩意儿。
深呼xi,你努力放松,试着伸手进去将它拿出来,经过十几次的不断努力,你终于用指尖拈住了tiaodan,轻轻tiaodan取出,一番戳弄小xue又liu了不少水,倒不是因为tiaodan和指尖的刺激,不过是习惯xing分mi的保护xingyeti。
还好拿出来了,你可不想因为tiaodan卡阴dao拿不出来而去医院。
一把将tiaodan扔进垃圾桶,又叫了阿姨来打扫房间,你这才点开昨晚萧逸的未读信息。
“需要搓澡服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