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面面都想了一遍,再三推敲各种可能,各个选择的利弊。
“你说。”
他
什么都很有自知之明,对自己的定位也非常简单――只是个生意人而已。
除了十年前的合作,暨和北回内地后两人只联系过两次。
建国初期的国家建设中也出了大力。
可以说,整个港城能接
到内地高层的或许不止穆老,但关系最铁,意见能直达中央的只有他。
何况,他如今积累的财富已经足够一家人一辈子花不完,何必趟那些浑水?
多赚他开心,少赚也还行。
好在他也算居安思危,这么多年涉及领域渐渐变多,某些方面已然不可替代,谁想给他使绊子都得掂量掂量。
裘康胜神色一正。
他只是好奇这次暨和北又有什么事要跟他商榷。
最终,决定找裘康胜牵线搭桥,见见港城穆老。
穆老大名穆永长,年近七十。
穆老毕竟不是普通人,暨和北这话便是要让他牵线的意思。若是不弄清他的目的,到时候出岔子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接通,态度热情,还带着微微戏谑问:“老弟,这次又想捞谁啊?”
虽然隔着电话,对面看不到,裘康胜还是点了下
:“你放心来,如今的港城跟当年不一样了,林德彪出逃雷虎已死,猛仔生死不明,见过你的人不剩几个,恐怕他们见到你都不一定认得出来,安全定然没问题。”
“有消息通知我,对了,港城如今如何了?”
裘康胜眼底
光闪烁,穆老?
特首都要礼遇的人,暨和北当然不会狂妄到以为能把对方约到深市。
最后就变成什么脏事恶事你全
,东窗事发对方只要使出弃车保帅这招,你跌落深渊,他好好站在岸上。
毕竟作为纳税大
,只要他奉公守法,每一任市委班子为了政绩都不可能为难他。
暨和北轻笑:“不捞谁,但可能又要让你帮个忙了。”
“方便让我知
理由吗?”
他垂眸,看着熟悉的号码思量了几秒。
这些年,陆陆续续在内地捐赠了200多所学校。
“这是当然。”
所以,暨和北也给自己
了紧箍咒,如果这次尝试失败,那这卷录像带便只能尘封了。
既然不图政治地位,就更加不想搅风搅雨。
相由心生,暨和北相貌其实未改变多少。
但他不是。
裘康胜早有心理准备,闻言并不意外。
赚钱是他的兴趣,是让一家人过得好的保障。
顿时心里便有数了:“好,我会想法子拜访穆老,但以穆老的
份不可能迁就你,得你自己回港城一趟。”
“我想见见穆老。”
暨和北琢磨这事琢磨了两个月。
抗战时期便为国奔走,在艰难的国际封锁下,利用自家的货船给国内提供了多种被封锁的战略物资。
搞zz的心都黑。
左右他为之付出过努力,种种办法都想过了,实在不行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穆老何许人也?
“哦?”
暨和北向来觉得自己不是蠢人。
而是意有所指:“你还记得我离开港城前说了什么吗?”
就算牵线,录像带也不可能成为把自己绑上某艘战船的把柄。
富贵险中求是暨娴的
派,不是他的。
更重要的一点,穆家和裘康胜的
基都在港城。
如此,他何苦铤而走险投靠某些“领导”呢。
反倒会盼着他生意越
越大,最好能成为榕城的标志。
若只他一人,无牵无挂,就算单枪匹
也要把东西送到该看到的人手里。
裘康胜再次接到暨和北的电话很意外。
暨和北没直说。
他有
肋,他
不到把丛琦、孩子和爸妈置于危险之中。
愿帮则好,不愿帮自己也并无损失。
怎么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