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阔和孟旭磊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默契地闭上了嘴，默许了李瑞的安排。

        “你这是怎么了？”李渔关心。

        李瑞想，如果能永远维持这种心安该多好，可他清楚的知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可回的路，他想要维护这温的庇护所，但以他现在的能力来说还远远不够，甚至可以说差的远。他长大了，不能再心安理得仗着自己的小伎俩享受家人给自己的庇护。他要保护李渔，保护李满，就必须迫自己成长起来，成为这个家中的伞。

        只听李瑞说：“小满受伤的这件事还请你们两个保密，最好别让我姐知，怕她担心，她最近不好。小满就辛苦你们照顾一下，要开学了，我得回学校报，晚上还有回鹭城的班车，等会直接给我送车站吧。”

啊陈小姐，没控制住力，但我相信以陈小姐的能力理这件事不难，麻烦您了，这件事就当我欠您一个人情。”

        环卫工人挥着笨重的铁锹在清扫路两侧的积雪。

        李瑞看到她后脸上出笑，又变成了那个平日里乖顺的弟弟，走过来二话不说，紧紧抱住了李渔。

        李渔昨晚吃了药后沉沉睡了一夜，早上醒来的不适已然不见，起了床就开始整理房间，清理出两袋生活垃圾。

        周阔忽然提起以前的事，“磊子，你还记得咱们初中那会揍那陈胖子的事吗？”

        李渔放下心：“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李瑞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洗发水的味，心中的焦虑与不安才有所平复。他第一次意识到怀里的李渔原来躯这么小，揽在怀里却让人觉得充实满足，温的热褪去他内的寒意，让他感到心安。

        她有些诧异：“小瑞？你不是和同学出去玩了吗？”

        周阔仰吐了口烟：“本来只是猜测，经过今天这件事几乎是能肯定了。想想也是了，都是一个娘胎里前后不差多少时间钻出来的，本能差多少？我之前真的以为瑞哥就是个书呆子，现在看来是我搞错了，他这心思沉的，让人害怕啊……”周阔唏嘘，里那冷意颤颤巍巍，“我也恨不得吴启明那孙子赶紧死了，可我没那勇气。”

        孟旭磊点，“是有这么回事。”他醍醐灌一般，看向周阔，“所以你现在是认为当初那事儿是瑞哥安排的？”

        “姐。”

        孟旭磊沉思，“当时想过，不够后来事过了也没多想。”

        李瑞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摘掉眼镜了山，缓缓：“小满要是问起来，你们就说是陈红红把人理掉了，其余的不要多说，知了吗？”

        李瑞松开李渔，柔声：“没什么，同学的车半路坏了，只好先回来了。”

        周阔苦笑：“确实啊，那时候一子愣劲，陈胖子占了渔姐便宜，我俩跟着满儿屁后去揍他。不过你当时就没怀疑过吗，满儿虽然一直比咱俩机灵吧，但那时候也是个愣青啊，他是怎么知陈胖子偏偏就那天那个点出现在那个犄角疙瘩里？当时陈胖子报警人证物证都没有，拿我们没办法。”

        孟旭磊沉默许久，才怔怔：“那可是条人命啊……”

        把李瑞送走后，他们两人把车停在路边，坐在车里抽闷烟。

        ……

        两人着应好，又不说话了。

        回去的路上是周阔在开车，他的手有些抖，面上努力作着平静的模样。孟旭磊坐在副驾，同样也是微颤着手在抽烟。

        孟旭磊了扣烟，“能忘了吗？那次咱们三差点把人给揍出事，我俩吓得跟孙子一样躲在家里两天不敢出门。”

        周阔看他，“那你还记得满儿那件事之后怎么叮嘱咱们的吗？没事儿就离瑞哥远点，别惹他。”

        清晨。

        李瑞松开她，“我能出什么事，姐，你还把我当小孩看呢。”

        她下楼丢垃圾时看到单元楼下姿纤瘦修长的李瑞，他好像一夜之间憔悴了很多，脸色惨白，眼底还有淡青的倦色。

        李渔白了他一眼，不愿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