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口温水，吞下药片。此刻的周越却在感叹佳阳的乖巧，像错事的古代新妇，跪求夫君责罚。

        等拉到一半的时候，“留一半吧，不然好暗。”她这么指挥自己。

        没多细想，陷入自责泥沼的魂魄，只会更加想讨好自己的主人，“好…好的。”声音又是磕磕绊绊，仿佛那件事就会得了口吃症一样，佳阳不再说话，担心出什么洋相。

        佳阳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在两个人的注视下，他又挤入自己的无名指。看，还是回到了昨晚那样，自己就是个冠冕堂皇的畜生。

        这么想，她便这么说了，带上无害的笑容，“嗯，我晓得的。就是下面还有点痛，你能帮我涂那个吗？”

        那残存的一半光线透过玻璃窗，到棕红的木地板上，细小灰尘在空中舞旋转。

        里面也疼，说明里面也要涂药膏，究竟是疼还是？已经没额外的脑子细究。他重新在中指上挤满膏，对准那个微张的小孔插进去。昨晚过的动作，又开始闪现在脑中，还是那么…那肉褶仿佛有生命力一般，一下一下地嘬自己的中指。

        他的食指先往外阴抹了抹。因为没有很靠近，周越松开右手，曲着膝盖，踩在床单上借力。手指插入黑发间，摸到佳阳的后脑勺，往前带了带，更为贴近直观地面对她的下后，重新抱住右。

        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手指越来越往里，已经插弄起来了。涂药只要伸进去涂好就可以了，为什么还不抽出来，一直重复交的动作，插着眼前的小。

        怎么办？又想捉弄他了。

        极度接纳男的，传统的爱姿势。只要他一起扯下点子，将已经得发痛的阴从内里摸出来，对准那个略略的肉，就可以插到底。周越人小，阴也不会很深。

        那淫靡而熟悉的味又来了，涩如青橘，掺杂着点能勾起的神秘气味。佳阳对着她的阴，又咽下口口水，额的汗顺着脸颊边下来，滴到了床单上。

        又是，又是这个姿势……

        “里面也疼。”

        药膏因为较高的温，与小孔吐出来的水混合在一起，因大张的姿势，充红的小阴也打开着，出不断往下淌水的肉，一呼一间，缩紧又松开，像要吞下点什么东西。

了，我用其他的……”

        下午的光线还很闪热，窗帘并没有拉上，他咽下口唾，走近蝉鸣更响的窗边，想先拉上遮羞的布。尽不靠近这里，是不会有人看见的，但佳阳还是有点担心，或者说是在缓解消化刚刚那幅画面的冲击感。

        方法。总有一种方法能舒服了。若是早早怀孕，先不提周围人会怎么看待，更重要的是伤又伤神，不该，不该糟蹋自己的……这些教育的话，他咽在肚子里，知周越不爱听说教，所以约束好自己就可以。

        虽说已经过更亲密的事情，甚至看全了对方的生，可周越的话还是像雷击般，搞得他猝不及防。

        可他不会这么。这些肮脏的幻想，埋在最深就好了。

        得到已知的答复，她往上掀起那件淡蓝色衬衫连衣裙，褪下棉内。周越的床一面靠墙，她便倚在墙边，对着佳阳掰开双，手抱弯，摆成“M”型。

        佳阳踱步到床边蹲下来，低垂着眼，没有直视她。打开白色铝的药膏有点慢，他用塑料盖的尖刺钉开封口，挤出点淡黄色半透明膏，沾满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