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微听见叶苍将帐外的护卫屏退，而后掀帐进来。

        曲微将轻纱掀起挂在帽檐，夜间清冷，风打在脸上生出凉意，好在后的怀抱宽阔温热，让她上着。

        叶苍带着曲微一路从山间走近，第二日下午时已到擎城军营地附近，远远可见军旗与军帐。

        帐中没有点蜡，幽暗一片，离得近了才能看出于夜色的模糊轮廓。

        背后陡然一空，凉意袭上来，冷得人一激灵。

又从旁捡出帷帽给她上，随后将人打横抱起，一语不发地往外走。

        曲微将帷帽好，又将斗篷裹得严实，无人能看出底下是一番衣衫不整的模样。

        曲微心里彻底松懈下来，轻轻呼出一口气。

        曲微垂眼看下的人，又问，“我们去哪儿？”

        独自坐了半个时辰，营地的声响渐息，士兵先后回帐，帐篷外总算有了动静。

        他将曲微安置在自己的军帐，给她解下帷帽和斗篷，匆匆扫过她上便慌忙挪开眼，让她安心在此休息进食，临走前下了口令禁止任何人擅入。

        “多的是人与我商讨战事。我以为我们之间还有别的话可说。”

        叶苍抱人下，有人迎上来引路，识相地没有多问。

        叶苍看着匹俯水，沉默一息，淡着声音开口，“你不是问我出兵没有？早在昨晚你说过之后，我便让人领了五万兵朝理城去。现在带你亲眼去看。”

        叶苍覆上她的轻轻吻。

        两人一骑踏走近，营地外的守卫认得叶苍，恭敬给人开，背后对视互通，眼里同样的惊讶与好奇。

        一时无声，静得只能听见彼此轻浅的呼，还有...微不可察的吞咽声。

        曲微在床铺上补眠，醒来时已是晚间，军营四燃起篝火，透过军帐可看见外来来往往的人影，着铠甲的士兵走起路来发出不小的声响。

        她言又止，但叶苍一定明白她的意思。

        叶苍翻下，牵着匹朝一泠泠作响的山泉走去。

        “要不要灯盏？”

        那遮遮掩掩的人虽看不见面貌，但显然是一位女子。

        帐内有了光，外面的人轻易能看见军帐映出的影子，她上什么光景，他再清楚不过。

        “你早与我说多好。”也不必生出这场争吵。

        月色莹白，清辉落于黑青的山林之间，透过枝叶映出破碎的光斑。万耐俱寂，偶有虫鸣与野物觅食的窸窣，尽数在张扬的蹄声中收敛了声息。

        匹颇有灵地停下蹄声，让背上的人加深这个吻。

        叶苍翻上，一夹肚继续前行，这回不再像先前那般快。

        自城中出来，两人一路打向西，她虽不认得这条路，却知擎城以西正是理城所在，心中隐隐生出猜测。

        他摘了曲微的帷帽，一手牵着缰绳，一手将人紧紧抱进怀里，沉声开口，“不要再与我置气，我不想和你吵架。”

        曲微百无聊赖，可眼下她这一也无法出去见人，这地方也不适合让她游逛，只能干等叶苍回来。

        曲微侧过脸看他，温热的气息靠近，她没有躲。

        曲微赶忙开口，“不用，我...”

        曲微一遍遍询问出兵的事，便是不停提醒他，她回来与他没有半分关系。惩罚报复心理也好，害怕她因目的达成再次离开也罢，他执拗地不想告知她真相。

        一时无人说话，只余匹敷敷水声，它喝饱了水，甩出热气。

        前的手轻扯缰绳，蹄声慢下来，渐渐踏在原地。

        帐中有些闷沉，叶苍突然出声，“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她知叶苍在生气，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