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敢挖我。”季永甩了妈妈一巴掌，使劲往我这拽，我全似灌了铅。妈妈尖叫的声音更大了，“别过去，别过去，楠楠快走，快走，我求你了，别过去。”

        季永拽住了妈妈的胳膊，暴地掀开了妈妈的裙子，从后面直接了进去，妈妈痛苦地叫了出来，“楠楠别看，楠楠别看，啊……”

        “放开我妈妈！”啪的一声，我撞开半掩的房门，爸爸正拽着妈妈的发往床柜上撞。

        “你妈的，老师都挣那么一点钱吗？你还不如出去卖，出去卖来钱快。”

        速度很快，但我还是看见了球衣后面标着“育学院段野”。

        我双手紧握着刀，直指高大的坏爸爸。

        你妈的，都死吧，我倒在地上，毒发亡。

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拿起橱柜里摆的小刀，向外冲去。

        季永拽着妈妈的发，拖着她向我近。

        我看了他手里拿的单束包好的玫瑰，没接他的话，起往柜台走去，“四元。”

        “嗷，我，我想把这朵送给你。”他结结巴巴地回答。肉眼可见地，他的脸红到了耳朵。

        我觉得好笑，仔细打量了一下对面的男孩儿，如果我还在上学应该会喜欢这种吧，单眼高鼻梁，穿着球衣，大汗淋漓。

        看他还没走，我疑惑地看向他，“还有什么事吗？”

        妈妈猛地看向我，手脚并用，想要挣脱。

        “他妈的，我都快忘了家里还有个小女，看她在干嘛，她拿着刀指着她老子呢，来乖乖，来我。”他吼的声音很大，我浑止不住的颤，耳朵只剩下嗡嗡的声音。

        “那那那，我再来一朵，”少年弯下腰又选了一束。他掏出手机扫了钱。

        ……

        我看着他躲避我眼神的样子突然乐了，突然想逗逗他，“哦？为什么？。”

        毒素快速扩散，我全在血。

        “楠楠捂着耳朵，别听，啊，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没事吧，嘿，你没事吧。”

        “噩梦了吗你？”男孩看见我的眼泪，手足无措，“刚刚不好意思，我看你紧皱着眉，叫不醒你才晃了一下你，不，不好意思啊。我来买花，来买花。”

        感觉到被轻轻晃动，我一颤醒了过来，倒是把面前的男生吓一。他拍了拍自己膛，呼了一口气，“你没事吧。”

        “嗷，我没事儿。”

        我感觉到一行泪过，赶紧用手了。

        我拼命捂着耳朵，闭着眼睛，泪却仍往外涌。

        杀了他，杀了他。

        “就是让她看，等她长大了，你们一起伺候我，别人会不会争着抢着轮你们啊，婊子，死你，他妈的，母狗。”

        “因为，因为你好看，”手山芋似的，他快速地把花束放在柜台上，转就跑，“以后都好梦”。

        “接盘侠的不爽哦，让她也去卖吧，母女花很挣钱，来来来，我啊。”已经近到眼前了，看我仍在颤抖，“妈的，怂。“季永直接往我上踹了一脚，直接把我踹飞了出去，肚子火辣辣得疼。

        眼泪哗的一下都出来了，鼻涕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