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忽然走进一个人，急色匆匆的，“殿下不好了，卫小侯他带着三殿下出偷玩，闯了祸了！”

        “吾知你是陛下跟前的忙人，也不好多留你，春针，送一送文内人。”

        她一时没有说话，皇后显然也没有一定让她接话的意思，对她的沉默只是默认，转着话，哀叹一声，“可惜这孩子了。”

        皇后沉默一瞬，眼底闪过一瞬异色，“她很算沉得住气。”

        皇后抬眼看向远，殿外的松景摇动，葱针垂落，跌在积水里，重了绿色。

        沈红英双手合十的手，掩在左手掌心里的右手拇指，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下一章我们来吃肉！

        ――

        又看向今日刻意挂在腰间的一枚象征着家族份的玉环。

        皇后拿起它，指腹摩挲着上面刻着的一个字。

        and

        “要是没有这等命运无常之事，此刻她该是太子妃了罢。”

        “吾找你来，是想问问，陛下的疼好些了吗？文内人的导引术是内一绝，想必陛下也十分满意吧？”

        撒盐拧搓，如虎扑撕，本顾不得伤好，血腥味就会迎来的新的一轮啃食。

        “檐下芭蕉雨，不是在说她。”

        她的眼神里，渐渐带着一丝怜惜与怜悯。

        穿藏蓝服的少女上前，请沈红英跟行。沈红英俯告别，跟着春针一块出去了。

        春针疑虑，“殿下的意思是？”

        不多时，春针回屋。

        才能让她清醒隐忍。

        皇后点点，笑着说：“既如此，吾便放心了。”

        再度看向沈红英，轻声，“你瞧，吾想起往事来便忘记正事了。”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是心仪之人的爱侣，怎么也会比现在在教坊司当个没有知觉和思想的……”那太过鄙与轻贱的词，皇后没有说出口，转为轻轻的一叹。

        肉之苦之痛，不过一时。

        “她如果聪明的话，就能听懂，檐下芭蕉雨，是连梁文莺这样的清泉也比不上的。”

        可戳心剜骨之伤。

        捱过去，也就捱过去了。

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座上的皇后，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声音淡淡，“她有向你问什么吗？”

        没有什么要紧，也不会再痛一回。

        惊得她发麻。

        痛，

        春针摇了摇，“她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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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红英角勾出笑，眉间羞涩，“小人的导引术没有那么神，是陛下给小人面。太医已经来照看过了，陛下的疼好了许多，再服用两副药便会好。”

        皇后垂着眼睫，无奈地笑一声，“明明前程似锦，太子殿下连礼聘的东西都送过去了，怎么就那么巧，就在那一天，证据也搜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