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

        未过多时，萧铎从御书房过来。那一顿除夕得家宴，只她们二人。

        郁灵这才明白。这两年她待在誉王府，王府里有三个主子，她便是其中之一，萧铎从不与她亲近，所以她也就默认日子这样过。

        “过来，侍候朕沐浴。”

        少女抵抗的手轻轻地垂落被褥。

        她早已经忘了，他是她的夫君，养她在府里是专供他消遣的，其实他可以对她为所为。

        这一夜之前，萧铎对她从来都是轻声细语，因为她是誉王府的人，她是他的妾，他自然而然地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人。

        萧铎正埋首她脖间，从前不曾这般亲近，竟不知她发丝间的馨香如此引人。

        “是、”

        男人温热的气息洒在脖间，她从未与他这么亲近，她从未与任何一个男子亲近过。

        入主皇后,  她忐忑不安,  不知外得父亲如何了？是生是死。

        郁灵丝毫都不愿与他亲近，但终究还是被他解了衣裙。

        这一夜，贵妃不在，所以萧铎对她起了兴致。

        “你也不想朕杀了你的父亲，是么？”

        啊？那是因为何事？郁灵不明所以。

        但郁灵已经许多时日,  都没有同萧铎说话了。

        只是后来等她的话渐渐少了，她发现自己的夫君并不是那样温如玉。他厌恶她的父亲,  所以也厌恶她。

        萧铎褪了她的外裳。

        他很耐心地回答她的问题,  虽然只是简短的一两句话。

        他心急深沉，惯用人的肋拿，习惯地脱口而出。

        今夜她裙裳华丽，粉妆玉饰，萧铎自认，将她养得很好。

        萧铎也记得当时的心理，那一瞬间他犹豫了，油然而生一罪恶感。

        潜移默化之下，她将自己当成了贵妃的妹妹，甚至于萧铎的家人。

        萧铎眸光凛然，罪恶感？荒谬？她的存在不正是供她消遣的么？

        “怎么像一回侍寝。”

她的谎言，她拙劣的演技不攻自破。

        “半个月不侍寝，竟将规矩都忘了个干净。”

        “怪朕不好,  半个月未招你侍寝。”萧铎戏弄她，“害得爱妃这般辛苦。”这话既是戏言，但也了几分真意,  萧铎倒一口冷气，微微蹙眉。

        第68章

        直至今日，萧铎依然记得她的眼神，那么清纯，那么彷徨，诧异地看着他。

        “朕是因为这件事而恼怒么？”萧铎眸光着深意。

        萧铎正视她,  两年的时光，萧铎偶尔注意她，也习惯了她在誉王府，一个无关紧要却赏心悦目的存在。

        “所以，还是要付出一些代价。”

        但是也清晰地感受着，心里翻涌的念。

        她是那样无知而清纯。

        那一年他们方入主皇,  除夕之夜的家宴设在清宁殿，贵妃迟迟未来，后来蔡全说贵妃忽得咳疾发作,  恐怕不能一守岁了。

        从誉王府到皇，富贵无极。

        郁灵陷在绵的被褥之中,  大约心里抗拒,  故而怎么都不得法，确实叫她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个夜晚。

        当时两人沉默着用了年夜饭,  饭后萧铎并没有离开,  郁灵坐在他边继续忐忑不安。

        不似刚入誉王府时,  她曾深深地迷恋萧铎,  她总是找机会与他说话，问这问那。

        “臣妾无意中撞见陛下与凌香环的事，臣妾没有要告诉任何人，陛下不要生气。”郁灵快疯了，她觉得皇帝就是因为这件事而针对她！

        一双绵的手去抵他的膛，起不了丝毫作用。

        “娴妃，你今年已经十六了？”

        直至此时，郁灵还是不明白他要什么，只是边上的女很识趣地退下了。

        萧铎抬手，在少女疑惑的目光下轻轻去扯她衣襟的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