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两日,凶手被抓了。对杀害一事,对方供认不讳。提及杀人原因,他倒也很坦然,原以为出来后他能有一大笔赔偿金。可是那个女人d博,把钱全输光了。
“啧啧!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会原谅杀人凶手。原来事出有因。”
提起这事,街坊们也都跟着一块骂。
“那保险可能卖不出去了。”
他白白坐了十几年牢,怎么可能原谅她!凶手迟迟要不到钱,愤而杀人。
晚上到了庙街,几位算命大师围住她的摊位,虎视眈眈盯着她。
这……苏念星就不知
了,“可能是被她花掉了吧?”
阿晴忘了哭,睁大眼睛看着她,“啊?为什么不清白?”
梁督察之前研究这起案子,因为这个家属反人
行为让他觉得案子不简单,他后续查过,“这个女人生前给母亲买了保险,受益人是自己。”
梁督察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大家骂骂咧咧,有些好笑,“怎么了?”
“撺掇男人杀死自己的母亲,更不孝吧?”
“有可能。”梁督察很快给出答复。
梁督察颔首,“应该是!可惜当时这个凶手一力承担认下所有罪,我们又没有新的证据,所以只能以此结案。”
有位蓄着八字胡,长得贼眉鼠眼的算命
苏念星把报纸拿给他看,“这人的舍友找我算过两回卦,昨晚我替她算了,她已经死了。今天就刊登出尸
。你说凶手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杀母凶手?”
苏念星懂了,跟发财聪的案子同样结果,她有理由猜测,“这个凶手之所以会杀女人可能是分脏不均。”
之前只是圣母,现在却是主谋,更可恶好不好?明叔恶心死了。“这种人死有余辜!”
苏念星把她舍友给母亲买保险的事说了,阿晴微微瞪大眼睛,“啊?可是她有保险金为什么还那么穷。”
安叔叹气,“杀亲人骗保的案子真的太多了。我看
上保险公司要添加一条,凶杀不包括在内了。”
“杀人理由是什么呢?”苏念星想不通,“难不成他在牢里还没待够?还想进去待十年?”
大刀见他们来者不善,挡在苏念星面前,“你们干什么?”
苏念星还能说什么,只能劝她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再说了她不清白。”
苏念星不理会她的打趣,冲梁督察眨眨眼,“你怎么来了?”
阿晴
眼泪,有些接受无能。
转眼,苏念星又到庙街摆摊,刚坐下来没多久,阿晴就过来了,她红
着双眼,“大师,你算卦真准。她真的死了。”
“就是啊!这什么女儿!太不孝了!”
“我来通知聪嫂领尸
,顺便过来定下午茶。”梁督察冲她笑笑,他见大伙没有凑过来问她,“聊什么呢?”
吧?居然原谅杀母仇人?还给这种人求情?生她还不如生叉烧!”
这次可没人给他求情了,可能要把牢底坐穿。
毕竟是坐了十几年的牢,出来后,肯定要分走一半保险金。但是这个女人肯吗?如果她有那么多钱就不会跟人合租了。
凶手已经坐了牢,而且也认了罪,案子已经盖棺定论,翻案几率不大。
阿珍看到他冲苏念星挤眼睛,“老板,你男朋友来了,快去甜蜜一下吧?”
苏念星微微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说她跟凶手合谋杀人?”
梁督察接过报纸,这个案子他也有印象,之前上警校时看过。这个女人确实给男人求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