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柜被颤动了，玻璃杯朝着我的方向倒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深，改天吧。”

        这次，他把手放在了我的脖子上。

        第二下，我用手里剩下的裂口杯插入了他暴突的颈动脉。

        我等了很久，那些自由奔跑的声音终于回到我的耳中。

        布满血丝的眼睛挤出泪水，鼻腔下鼻涕，全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对不起，又惹你生气了。”

        他极力向我推销他的爱好，可惜我的耐心已经快到了极限。

        他嘶吼地声音好像从离我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已听不得太清楚。

        求生的本能带动我，抓住手边的酒杯砸向他的脑袋。

        我看向他放在床柜上的酒杯，如血一般鲜亮的颜色，把窗外的重江也染得红透了。

        “那你的意思是......”深绕到床的另一边，执拗地看着我。

        “嫚，你在和谁聊天！”

        是鲜花的意思，也是官的意思。

        他的五官开始扭曲，整张脸的肌肉都动了起来，褶子在牵动下漏出刀刻般的恐怖皱纹。

        重江水在桥下分又汇聚，白的浪花在湍急水上，无拘束地乘风而下。

        如果还有人在写和大叔先婚后爱的言情小说，那我一定要建议她，要写大叔的细腻温柔贴，更不要忘了写他洗十遍澡都搓不掉褶子里的老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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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比悔恨地想，张队当初给我们开小灶教学的格斗课，自己怎么就偷懒耍坐在办公室空调。

        《重江》完

        “我没怪你。”

        “嫚，我爱你！我爱你啊！”

        我扯过干发巾抽打他，嗓子被压迫地说不出话。

领地的人发起进攻的母狮子。

        “离我远点！”我警告。

        我背过去，不看他的脸。

        “是他！果然是他！”

        深把全的重量压在我上，我最后一点反抗的可能被他钳住。

        他的声音陡然高，手指发紧，我肩上传来吃痛的感觉。

        “嫚，你尝一下我今天开的这瓶酒。”

        “我不生你的气，深，让我一个人呆会。”我被他烦到。

        “嫚，为什么你从不给我机会？”

        “我就知！我就知！”

        “和你没关系。”我不耐烦地扳开他的手。

        “回答我！你回答我！”

        透明的碎片四散，深的眼睛被刺激得更红，更亮。

        深夺过我的手机，看了一眼，抬手摔在地上。

        我对深的表演心服口服，腹诽：还当我不知酒吧二楼休息区的垃圾桶里有什么吗？

        如同挑衅一般，他自然地坐到我旁边。

        他抓住我的肩膀，像小孩子那样傻气地笑，如同一朵绽开的菊花。

        手机挡住脸，阻断了视线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