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宋千波說得,那黏呼呼的東西噁心的嚇人,先不論那是甚麼,光是聽到宋千波說噁心,她便不想自己也不小心碰觸到,這才退出來將手裹住,防患未然。
安然後腳敲了敲地面,夏嵐會意過來她的意思,往後退了幾步,安然從蜿蜒裡退出來,兩人在外站穩
子,安然將裡面宋千波遇到的情況告知夏嵐。又從布包裡翻出兩綑包紮用的棉布,一綑留著給自己用,一綑遞給夏嵐,只見夏嵐擺擺手說自己不需要,安然只好把一綑棉布放回去,自己那綑則是用來將自己兩隻手掌裹起來。
夏嵐搖搖頭,一臉正經
,「我連那是個甚麼東西都沒看見,我能有甚麼辦法?我只是好奇,甚麼東西可以讓千波這麼害怕?若說黏
,我也有啊。」說罷,她攤開五指,只見五指間的縫隙裡,轉瞬間就已經滲出一絲
膩的黏
出來,安然
子抖了一下,只覺一
噁心感從腹
上湧。
宋千波不走後面兩人也無法抄到前路去,夏嵐在最後自是不知
前面發生甚麼,安然離宋千波較近,她聽見前面傳來窸窸窣窣的摩
聲,忙著問宋千波前面是甚麼情況,宋千波回答她,「小心地上這黏呼呼的東西,我剛想
掉,卻怎麼也抹不掉。這東西...噫,聞著還有
騷味,嘖,好噁心啊!」原來那摩
聲是宋千波弄出來的。
夏嵐聽他們這麼一說,也不禁附和
,「要是我家門前被挖成這樣,我也會出來揍人。」
安然說,「這裡怕是那妖怪老巢的入口。」
安然這才恍然想起,夏嵐的原形是隻蛤蟆。
又行了一段路,空氣變得格外
暢,通
裡開始傳來遠處有風
通碰撞山
的聲音,宋千波見前路
路變窄,得需彎腰趴行,他要給後面提個醒,又怕後面的人聽不見他說話,便在前面大聲喊
,「安然!夏嵐!趴著走!」
安然移開目光,正彎腰要再進去通
時,她隱約聽見夏嵐在後面自言自語
,「就不知是我的蹼厲害,還是裡頭那黏
厲害...」
宋千波收起地圖,幾個人邊往下走邊說,「只是這怒氣發過了便過去了,
甚麼無事害人啊?這十個礦工裡,就只回來一個,不久後,那人也斷氣了。」
地底越往下走越陰暗
濕,空間裡還散著一
悶不通風的霉味,安然皺了皺鼻子忍住沒打噴嚏,布包裡那隻兔子卻已經連連噴了幾次鼻子,宋千波拿出帕子摀住口鼻往前行,只有夏嵐一個人在這裡走得自在,彷彿她來得地方不是甚麼可怖的妖怪老巢,而是自家後花園。
宋千波也說,「他們也真敢,竟大喇喇的在人家家門外開
,把人家家門口挖的坑坑巴巴的。」
安然猛地往後退一步,這時夏嵐正好跟上,冷不防被安然一腳踹在臉上,夏嵐在後痛呼著,「安然,我們不好了嗎?妳
甚踹我?」她說得可憐兮兮的卻也沒有要怪安然的意思,她知
安然會退後,定是因為前路有問題。
安然看了也覺得奇怪,夏嵐在後面開玩笑
,「說不準不是他們開的,是這山底下本就有的。」這話一說完她自己也覺得哪裡奇怪,再去宋千波和安然,只見兩人臉色莫名一沉。
夏嵐搓了搓雙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就要和人
碰
的姿態,安然不禁好奇她是不是有甚麼辦法。
布包抖了抖,兔子好奇的探頭出來要看發生甚麼事,安然眼明手快的把牠按住,小聲對牠說,「這裡石頭會割人,危險,不要出來。」小兔子只好又乖乖把腦袋收回去。
」
宋千波率先爬進那彎
,安然跟的近,只是她前腳剛進去後腳還沒踩穩就聽宋千波在前面暗罵一句髒話,「靠!這什麼東西,黏呼呼的,也太噁心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