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探戈（5）（终章）

        城市脉络模仿荒野的轨迹，创造出生命。

        这些高高低低，或簇拥，或稀疏的建筑群，如同最美妙的音符划过琴弦，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它们不在乎是否有人类居住于此，也没有留意过自己装束赤luo还是豪华如巨大的反光玻璃幕墙。

        当我的手划过它们在照片、画布、地图上的痕迹时，这些庞然巨物的生命力汇成诗篇点点滴滴涌入心扉。

        燥热的夏日晚上，我和Matthew漫步于巴黎街tou，第一次认真感受这个城市的浪漫之chu1，感受它呼xi间的从容与堕落。

        我总会想像几十年，几百年前，那些诗人作家画家都是如何呼xi着这里每一口shirun而温nuan的雨后空气，在百感交集中，一遍遍修改他们的伟大作品。

        “有时，比如现在，我会展现出无比震撼的创造力，热情、快乐、幸福，去尽情感受任何存在于这世上的内容，一粒草籽、一朵花、路人mao衣上的猫mao、一撮诱人发笑的八字胡，都会使我笑到停不下来。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发疯了，彻底疯了，对痛觉、悲伤、绝望的一切失去知觉，像是小美人鱼上岸后穿上芭lei舞鞋开始tiao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天鹅舞，她边tiao边笑，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直到她的血从鞋尖渗光了，她的眼泪笑着liu干了，她的裙子被沿途的树枝刮烂了，都依然在tiao着舞，直到乐章结束。

        月光洒满这片荒谬之地时，黑天鹅展开双翼，震动着shi冷绵hua的夜晚空气，将自己的尸ti带离。”

        20岁的我就是这样幻想并期待自己的死去。

        Matthew看着我，只觉得是个兴高采烈的小孩子，他并不理解面前这个女孩心里想什么，也不明白我为何有时会非常残忍地对待自己，以至于他都觉得有些creepy。

        有时候我会开玩笑说，我们之间有代沟啦，你是大人，我永远都是追不上你的小孩，是新鲜出炉垮掉的一代。

        他就会装出严肃家长zuo派跟我谈drugs的问题，谈各种青少年的问题，但我们从来没有聊过jing1神世界，聊更多人生阅历，如果有的话，也只是侃侃而谈过去，摘抄一小段光辉事迹贴在问题下面当zuo答案。

        可能也是我们的默契吧。

        永远只zuo最熟悉的陌生人。

        残存的单宁酸涩感令chunshe2紧密纠缠，于口腔中拥抱着彼此，chun齿相依。

        商店橱窗玻璃倒映着昏黄路灯下我们的剪影，似乎有种不切实际的朦胧感，当我们终于结束漫长一吻后，我指着倒影中，虚幻得像是王家卫电影里某个回忆片段的他，忍不住上前哈气。

        但不guan如何用nuan意烘着，这片玻璃都不曾出现水雾。

        我噘着嘴牵住旁边伸过来的温热大手，与Matthew十指相扣。

        镜中shen旁人正注视着我，一缕意乱情迷的棕发垂于眉尾，混合着沙哑、掺杂情yu的声线，宛若事后烟刚刚燃尽。

        “回去吧。”我定定看着他。

        愿望被实现的人儿，该是连本带息偿还的时候了。

        Matthew一把将我带入怀中，yun吻着耳垂上的珍珠。

        “如你所愿。”他浅浅低语。

        眼中熊熊燃烧的业火，持续涌动着，似乎永恒。

        酒店房间。

        一把被扔到床上的我摔了个七荤八素，刚有些许清醒，Matthew已欺shen而上啃咬着luolou在旗袍领口边缘的pi肤。

        他此刻看起来很不满意这些盘扣设计，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要费心思解开。

        “怪不得你们东亚文化都这么han蓄。”他cu鲁地扯弄着它们。

        “昂撒野蛮人！”chuan息间忍不住啐他一句。

        领口扣子刚被剥开两颗突然停了下来。

        他起shen立于床边，开始给自己慢悠悠宽衣解带，一件件，慢条斯理地细致完成。

        如果不是两tui之间隆起的yu望还在叫嚣着，恐怕很难想象其心中的虎狼之意。

        我隐隐觉得不安，不由自主蜷缩双脚。

        忍不住再次抬tou望向他，只看到一双被灯光照得有些意味不明的锋利眉眼，下一秒便被抓住双脚脚踝拖了过去。

        “啊！”我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叫一声。

        他没有理会。

        伸手将系于我腰间的大片纱巾抽离，旗袍衩口下白花花的大tui立刻luolou出来，隐约可见内ku的细绳带。

        紧接着内ku就从旁侧被抽走。

        pi肤暴lou在空气中的chu2感使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试图用手遮掩。

        Matthew用嘴咬住丝巾，将两只慌乱的手按住，快速打了个和上次一样的结。

        不同的是，比上次更结实，更紧。

        心里暗dao要遭，但后悔已经太晚，无论我如何乱蹬哀求，他都无动于衷。

        束缚着的双手被推过touding，而后嘴里也sai进领带。

        他将撩起的前侧裙摆卷起一节，rounie着我的双tui向上推送，直至释放出整个tunbu。

        两片蜜桃ruan肉不断被抚chu2，大力又色情，似乎像是即将要zuowan子而被nie碎的豆腐。

        “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