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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辰不早了，楼长旍生出了困意。

        右的珠被夹起了，用楼长旍白皙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揪着，变得胀，继而色深。

        钟岁凛面色微醺，怕自己目光里的意图太明显，眼神开始闪躲。

        不知钟岁凛留她什么，多看一会儿他好像也不算吃亏。

        殿下，钟岁凛心想，他很早就见过殿下了。

        再近一点。

        但是钟岁凛材高挑，抬手愈久，手腕有些酸了。

        只是茶水而已。

        啧啧，色胆包天呐色胆包天！

        楼长旍的手指，再次贴紧了他的腰腹，上面挂着茶水的水珠，比在床榻上摸着更凉。

        不听使唤，着魔一样，往楼长旍旁走去。

        钟岁凛侧了侧，躲开月光的窥探，楼长旍被拢在黑暗里面。

        楼长旍觉得可爱，嘴角勾了起来。

        是她的人了，她碰不碰，什么时候碰，怎么碰，都轮不到别人拿主意。

        楼长旍的手覆上了他的脖颈，拇指轻轻按压结，其他手指的指腹来回抠着他的锁骨，雪白的肌肤留下的一点红痕，很快就散去了。

        漂亮的锁骨。

        钟岁凛走到有光亮的地方，才能看到，白色的蚕丝寝衣，从口被茶渍浸，贴在上，隐约能看到平坦的肌上，樱粉的珠凸起。

        下一秒，被揪起的微痛像电一样，蹿进每一支血，搔弄他的神经。

        他怎么得上。

        显得另一边无人问津，有些可怜。

        原来钟岁凛蛮高的。

        也许她就会真的如传言所说，愿意整晚都留下。

        窗没关。

        稍微有个人看到，就会知，端庄稳重的状元郎，像被下了邪门的情蛊，沉于色，与白天的样子截然不同。

        再走过来，到窗边，楼下巡夜的仆役，稍微抬，就会看见他衣衫不整的样子了。

        突然有点后悔，没有跟兰庭回，这里没有她的芙蓉枕，床榻也没她的舒服。

        衣衫不整，腰背却笔直漂亮。

        楼长旍背靠着窗边，借着夜里的风散散困意。

        像在勾引人。

        一定会对他破口大骂，乱棍打他一顿，再把他赶出家门。

        就如同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而他是自愿的。

        靠着一星半点的「也许她中意」，靠着他从来不放在心上的相貌，再就什么都没有了。

        现在这种的样子，如果被父亲看到，就彻底完了。

        专心致志地，亵玩她的新宝贝。

        有点不舍。

        钟岁凛无意识地，把心里的话说了出声。

        本就是豁出去也不一定有结果的事情，除了靠近，他没有其他的选择。

        但是在楼长旍面前，他没有把握。

“算了，我不渴。”

        待着吧。

        “弄脏殿下的手了…”

        “再走过来一点。”楼长旍轻声说。

        败坏家风。

        楼长旍都没注意到，自己咽了下口水。

        于是手肘用力，压着他让他靠着窗沿，半个脊梁都探在外面。

        楼长旍觉得这样对另一边不公平。

        楼长旍比寻常女子要高半，而她站着，额刚好到钟岁凛的锁骨。

        他一向自信，聪慧过人，就算找来一百个谋士，也无法代替他的智谋。

        钟岁凛从来都没有像此时一样，默默渴盼着，传言里那个公主，是真的荒淫无度，溺于美色，无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