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夏嘴角带着笑,她在床上跪立起来,抓着周淮的衣服倾
凑近他,在他耳边耳语
:“情妇。”
这是一个何其大胆的词语!
周淮有些不知所措,想他这么多年驰骋商场,见过的人不在少数,这还是第一次,周淮面对一个人的时候,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着,周淮转
就要离开。
梁知夏在这场事件中占有绝对的优势,因为她是受害者,她还是周淮的女儿,故而周淮不能像打发一般情妇一样给点好
便打发掉,更不能像宋昕云一样将梁知夏娶进门来。
何其无辜的语气,周淮感觉自己的心脏被重重地砸了一下。
“爸爸,事情已经这样了,您还要逃避吗?”梁知夏说。
“不是……”
她又问了一遍。
她赤着脚下了床,朝着周淮走过来,自
后抱住了他,“爸爸,接受我吧。”
“什么?”
结上下
动了两下,一个“好”字被生生压在
里吐不出来。
这是一段注定不能见光的感情,可梁知夏就是甘之如饴。
“那爸爸打算怎么负责?”
他当然知
,否则的话,他还可以用梁知夏模糊了情感来搪
她。
周淮当场愣在了那里,事实上,这不是梁知夏第一次说这话,可昨天晚上,他还能自我安
是梁知夏糊涂了,现在呢?梁知夏无比清醒地、笑着看他。
周淮愣了一下,随后迅速后退一步,将梁知夏推开,“知夏,昨天晚上的一切可以称之为意外,我……”
这绝不是一句普通的调戏,她是无比认真。
梁知夏突然被推开,心里很是不满,她跪坐在床上,撇撇嘴,仰
看着周淮,“爸爸是不想负责吗?”
“爸爸,其实没有被下药我也是愿意的,我喜欢你。”
“爸爸!”梁知夏叫住了他,“你不准备负责了吗?”
周淮皱眉,“我觉得我们都应该先冷静一下。”
爸不放心。”
“爸爸……”梁知夏低声呢喃着,突然,她抬
看着周淮,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搬回来可以,但是我得换个
份。”
可眼前的人是她的女儿。
梁知夏一句话将周淮剩下的话语堵在了嗓子里面,他原本想说,他会为梁知夏找到下药的人、找到威胁她的人、会派人保护她,可事实上,周淮明白,这些东西并不能作为一个女孩被毁掉贞洁的补偿。
“不是亲情。”梁知夏又继续说
,“爸爸,你知
的,我们之前的亲情微乎其微,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