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下带，看了眼地上的狗，“不用录了。”

        “周总。”这话我喊得小声。

        “好好拍。”带在男人上轻轻点着，我偏透瞥了眼跪撅着录像的人，“别抖。”

        他西被我扒到了弯，原先敞到锁骨的西装现在仅剩一件黑色外套盖弥彰，两红痕从到他前端那杆枪，对称均匀。他被迫蹋腰翘，脸被以同样不堪的姿势摁在沙发上。

        “周总最喜欢分享了。”

        他艰难地齿，骄傲让周公子也想报以我一个讽刺的笑，我没给他这个机会。

        我扯了下他的发，笑着警告，“口水收好了。”

        “就这点本事吗？”我没再他不能看的姿势，快速又挥下一带，同样落点右，叠在原先的伤口上。

        因为掌握着权和钱的魔杖，所以无所顾忌地指点江山。

        这一次他忍住了，只是沙发被他扒得快破了。

        矿泉水被拧开，自上而下浇，炸在他背上，打了男人弯的西和上西服。黑色制服便沾着肌肤，怎么打也不下去了。

        上社会的人是这样，我也是这样。没有逃离的机会，弱肉强食会把你杀死。

        第一下打在右。

        “唔唔。”他着泪回应我。

        “咬得了吗？”我挥着掌问他，声音冷漠的，“别让这么多观众看不起你啊。”

        他的眼角已经泛了生理泪水，狐狸眼红得透，双颊染了晕，津着。

        叫声被堵在口中，只能看见水龙似的泪往下落。

        时路娄依旧跪在地上，但已经直起了。他上不着寸缕，但颤抖的指端着手机在尽职尽责拍摄另一个几近赤的男人。

        鞭子用倦了就换工，他之前别在腰间的带我便很喜欢。

        我握着带一照着茶几挥两下，又闷又响的声儿叫沙发和地上的人都在发抖。

        “你先出去。”

        随后便看见他极快夹紧，大颤着想弓起腰，姿势乱了大半，领带也只能咬住一半，剩下的沾着垂下。

        领带被随意团成一块进口中，他被我抬起些许，脸被口中的领导撑得鼓起，没来得及吐去巴掌便随之而来。

        “……”

        伤痕交叠，划下一个十字。

        我轻拍他的脸颊，大发慈悲，“吐出来吧。”布料被挤出口腔，我拽着他的发，“想说什么？”

        后两个字连带着周毓一同的。

        我力气不大，先前周毓教我用巧劲儿，举着胳膊示范怎样打更疼，我学会了，于是继续用在他上。

        我很满意他此刻的乖顺，无所谓事后会不会被毒蛇反咬，周毓总是太纵容，我已经学会在他上肆无忌惮了。

        揍过时路娄的蛇鞭在他上游走，所过之皆引他颤栗。我咬着今夜的第三支香烟，有些倦怠。

        又面无表情地看向周毓，“你跪过去。”

        “开直播吧。”

        “我说，”他终于得偿所愿笑了下，眼波转，遗憾的是脸已又红又，汗水黏在发上，前额的碎发贴着两鬓，“你就这点本事吗？”

        8.

烂技术快把我吐我都能笑着咬回去，周毓一张破嘴，我是真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