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霖几乎是以自己人生最快的速度转过，当即就看见那个小小的影站在自己的后。

        程霖纵然有再多的话，这一刻都说不出来了。

        考试只要打铃交卷就意味着结束，而有的人从出考场就知自己的结果，有的人则开心一段时间，等到出成绩那天，才开始紧张。

        陆扬没有哭，只是鼻子有些酸涩。

        冬令营这点就比较好，今天考完，后天就出成绩，而且还会张贴海报，广而告之，所以对于学生的心理承受能力有一定的考验。

        ……

        声音从口的位置传来，沉闷闷的。

        程霖赶到时，冬令营的考试已经结束了，学生陆陆续续地从校园内走出来，有的面喜色，有的则一言不发，满脸写满了绝望，老师和家长站在外，嘴上说着宽和鼓励的话，尽量安抚学生的情绪。

        “你个骗子。”

么劲儿。”

        “对。”程霖出言不讳，“你还在意这点？你当初在集训队打架，脚了三四天我都没说啥，怎么，觉着程哥我好欺负，打不赢人家吗？”

        说话之间，襟前突然一重，陆扬与他不过三五步的距离，在说话的这几秒，直愣愣地撞入他的怀中。

        程霖穿梭在人群之中，他此刻就站在昨日等陆扬的位置上，双目扫过与之肩而过的各个脸庞，可就是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影。

        陆扬不说话了，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

        哎呀，都怪在警察局耽误太久了，说好要在这等他的，又失言了。

        那双好看且带着点点光芒的眸子瞪着他，却写着委屈巴巴。

        乎乎的声音在后传来，带着三分质问，三分埋怨，和四分急切。

        “嗯。”

        他刚刚也摸到了程霖后背上的口子。

        潭州附中，校门口

        “没有！况且你还带那么多人去，我这是……”

        陆扬突然就有些急，话语甚至来不及多说一二，刚反驳，却又止住了。

        小表弟不会怪他吧。

        他又不傻，今天早上突然出现的那么多人，怎么可能都是专门来保护他们两人的安全？以程霖那睚眦必报的格，定然是去找昨天那伙儿人算账的。

        “你骗我。”

        “你是不是去跟昨天的氓打架了？”

        若只是寻常的打架，他或许还没那么担心，可这里是潭州，并不是金陵，人生地不熟，万一惹上什么人，可不是有钱胳膊就能解决得了的。

        “那个，不好意思，我刚刚是因为……”

        程霖摸了摸他的脑袋，“其实不用担心我的，我刚刚是被警察叫走，就录口供的时间有点长，不过我不也是按时赶回来接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