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也许她的记忆也不见得是正确的，说不定本混着不知哪个晚上的梦境，而梦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会有什么内容。

        『喂！喂！』

        高中毕业，她不打算升学，就想在家里厨房工作，或是去其它餐厅打工学手艺。

        她着眼泪被爸爸骂着，心里却还是惦记着那种畅的刀法。

        据说生了她，就离开了，从没有回过家。

        于是，她离家出走了，没有再回去过。

        她在厨房里长大。

        许久，才想起要联络看护的事情。

        她完全相信那天爸爸是喝醉了，一定是因为喝太多了的关係。

        她没有见过她的母亲。

        她赶紧叫了救护车。

        「嗯？」

        高中的年纪，厨房里已经有很多菜是她掌厨了。

        毕业典礼结束回到家，爸爸约了几个朋友在家里喝酒，她便帮忙招呼客人，准备餐点。

        「抱歉！」

        这样可能是呼感染，她拿出耳温枪量，39度，太高了。

        她用手一摸，有点，先全检查一遍，外表没有任何伤口，肤都很乾净。

        老人看起来有点，会是昨晚被子没盖好吗？

爸爸大发雷霆，因为那些是要切块煮汤的，而且不是当令食材，所以很贵。

        掛了电话，坐在老人旁边掉眼泪。

        『你不要说这种话，我谢你都来不及，回来我再告诉你，我有好消息。』

        她听到老人的呻，赶紧熄了手上的菸，乾净双手，衝到老人房间。

        但总之记忆中有一个很清晰的片段，而那个片段就像是一把刀在她的上切割着，她寧愿相信那是梦就好了。

        「好消息？」

        「你爸爸发烧了，我得送他去医院。」

        那天家里餐厅休息一天，为了庆祝她高中毕业。

        『真的吗？那你叫救护车帮忙吧！你不要和看护两个人抬喔，万事要拜託你了！』

        老人看起来比平常更憔悴，她伸手摸摸他的脸，想起自己的父亲，眼泪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落在地上。

        客人们离开的时候，爸爸已经很醉了。

        『我爱你！』

        『我想了很多事情，不过，明天再跟你说。你送我爸去医院，看怎样要打电话告诉我喔！』

        「我也是。」

        她熟练这种刀法的时候，绝对不会超过16岁。

        『真的很爱你！』

        『左撇子！我明天就回去啦！下午的飞机。』

        看，看了想，想了试，试了以后负责。

        她跟着爸爸，就这样汗浹背的理着各种食材。

        但梦醒之后，那句话她确定一定有听见，爸爸懊恼而又愤怒地说：「为什么会跟她一样是个左撇子？」

        她赶紧打电话跟他说。

        她站在理台前回想这些小时候在家里餐厅厨房里面学菜的事情，她几乎是在厨房里长大的。

        「好！」她正要掛断。

        「......」她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