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好看而削薄的不容拒绝地压下来，在口腔的酒顺着尖全涌进你的。真的喝不下了，肚子好胀，可灌得太多了，口腔被完全填满，不吞咽就会呛到，只能继续勉强下咽。嘴角溢出的比喝下的还多，淌殷红被叶青尽数去，又重新垂首喂给你。

        空酒瓶跌在地面，咕噜噜地远。

        你洗了很久。

        之后的发展顺其自然。

        那瓶红酒已经见底了，你晕目眩，不知究竟喝了多少――全是灌给你的，他几乎没喝几口――感觉肚子里都是短时间内饮下大量的水声，只能费力地息，想把那不适压下去。

        这时你终于洗好澡出来了。

        之后就买了一堆装饰品，满满当当了两层柜子。

        “这瓶是柜里最好的红酒，我自己都没喝过几回呢。不觉得味很不错吗？”

饭继续吃。他买了一桌的菜，两个人吃绰绰有余，不知怎地非要捡你吃剩的。你不想思考，砰地关了浴室门。

        “不喜欢吗？”叶青又在倒酒。

        钉碾着首倏忽划过的感觉让你浑发颤。足够刺激了。但他还在持续、用怪异而坚的圆形装饰摩你的感点。

        突然给自己穿几个孔倒也没别的理由，就是前几天不能随便出门，没什么事干，正好想起你以前说他适合打耳，心血来下自己买材随便搞的。

        叶青递给你醒好的红酒，你仰饮酒时他低吻你的下颌和脖颈，指尖沿着你的脊背下，轻柔爱抚你的腰背线条。难以吞咽的酒从角溢出，几滴鲜红倏地过他吻过的肌肤，成战栗的炽热。你颤抖地仰颈息，透过水晶杯的边缘，视线落在闪着冰冷微光的两枚钻石耳钉。

        不想忘掉。也是有不想忘掉的事的。不想纠缠。别在这种时刻还在床上纠缠了。说说话、谈谈心不行吗？在海边、桥上、餐厅，在哪都行，不要只在床上啊！

        用不上也可以送给你，当时是这么想的。说镯子和戒指夸张，耳钉总不夸张吧？

        “不…”只能发出微弱的抗拒，“今天、真的…不想……”

        比第一次还要痛苦。

        其中几个和田玉的是专门打算送你的。

        “……不、要…”

        叶青饭都吃完了，不知你到底饱了没，就暂且把饭盒盖子虚虚盖上，从柜子里开了一瓶红酒换瓶醒着，去衣帽间的首饰柜里挑钉。

        “最后一杯，”叶青柔声劝诱，“没事的，喝下去就好了，现在是不是很舒服？再喝一杯，就什么别的事情都忘记了……专注于舒服的事，不好吗？”

        “不…呜，不要……今天…现在不行…！”本能地拼命摇。分明被灌得意识模糊，还是清晰明白绝不能答应他的任何请求。肯定会出问题的，这个人不正常。但只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原因是――

        不知究竟有没有说出口的抗拒。

        好痛苦。

        脖颈和前襟透了，满是酒和唾粘稠的感。内衣也被弄脏，叶青于是顺理成章地让你把上衣物全褪去，一边亲吻你喝多

        至少不要在今天，不要在现在，不要在刚刚伤害过你的这个时刻，再无视你的痛苦，试图用所谓的、实际上仍然是痛苦的快乐把它压下去。

        他最后选了一个圆形、紫灰色、猫眼石的穿进。

        内不知什么时候透了，分明没有丝毫想的念，却自顾自适应，违背意愿地表达欢欣。上衣被嘴角溢出的酒弄脏，留下一濡艳丽的痕迹。他熟练地帮你脱掉，用去入房内侧的醇红，再次将碍事的内衣推到上方，住嫣红立的尖。

        好像被背叛了。

        他心里觉得你更适合蓝宝石，但那种首饰就太夸张了，他直觉你不会。倒是小一点、日常一点的可能会着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