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公子离开，苏小小通知刚才跪在地上的几个婢前来打扫，这时发现，刘张氏已经离开了。

        整理完毕，苏小小来到另一扇门前，轻轻叩动门扉，自然有几名衣着华丽的女子前来服侍，这几位才是陈公子边的仆人。

        “不怕，”苏小小自信的说，“她不放过我，我他妈还不放过她呢？”

        陈公子名叫陈铭士，是当朝宰相陈永甄的大公子。他本不喜欢这个豪门中名为美人纸的服侍方法，只不过各个家族是如此，他也不好显的太另类。

        浆水院是最下等婢工作的地方，主要是淘洗小姐、太太们的制衣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侍候公子老爷出恭。

        刘张氏也像是得到特赦一般，把手里的黄铜便盆放下，磕了一个，弯着腰，倒退着出去了，并轻轻带上房门。

        屋内的苏小小不知陈公子意何为，只能跪在地上不动。

        “这么说刘张氏也是一个可怜人。”苏小小不解。

        “是。“几名女仆轻声答应，放下手里的香膏、巾和热水，起鱼贯而出。

        “是啊，还记得三个月前的美人纸青青吗？就是因为子疲乏没听见刘张氏呼喊她，竟被锁在柴房里活活饿死。“说话的是另一名女仆，名叫云儿。”

        “惨了，刘张氏肯定不会放过你。“名叫小红的女仆担心的说。

        虽然苏小小内心对刘张氏充满愤愤不平，不过这时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等着她理。

        听到眼前这个鞑靼女婢如此说，陈铭士沉片刻，“多嘴。“

        “按理来说是，不过后来刘盛遛狗遛出了名，养狗很有一套，把陈府的狗养的溜光水，听说京城里别的府衙都要到咱们这里学习呢，这一下子母凭子贵，刘张氏虽是个最下等的婢，也在浆水院里面说一不二，翻了土皇帝。”

        “你们都出去，留苏小小在这里服侍。“

        美人纸没有用干净陈公子的菊花，而是用十几条巾和几大壶温水拭干净，轻轻抹上香膏，顺服的在他面前把衣整理好，一瞬间眼神接一下，心脏居然猛。

        听到陈公子如此说，苏小小附低，没再说什么。

“公子乃是尊贵之，不知为何允许我们下人用玷污。“

        “不要置气，”小红说，“刘张氏很早死了丈夫，一个年轻寡妇拉扯着独子刘盛，我听老人说，那时候刘张氏可可怜了，见谁都是低三下四，好吃好喝都给了刘盛，没想到刘盛不学好，竟在外面遛狗养鸟。”

        一出门，刘张氏的腰上得笔直，恶狠狠的盯着几个先出来的女仆，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

        陈铭士用手指指放在一边的巾和热水，苏小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