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武士彟居然是陈丧良帮凶走狗,李氏宗族为什么会汗liu浃背,面如土色?
因为,李氏宗族不但明白了武士彟为什么会象鬼迷心窍一样的帮着他们投降献城的原因,还又突然发现了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武士彟似乎早就知dao他们的投降献城计划!不然的话,李氏宗族动手挟持李建成和刘德威时,武士彟绝不会那么镇定pei合,丝毫没有半点的慌乱紧张!而再联想到武士彟早早就故意把李建成和侍卫大队隔开,早早就干掉试图大声报警的李建成侍卫,说武士彟事前不知dao李氏宗族的叛乱计划,恐怕是个人都不会相信!
既然武士彟很可能事前就知dao李氏宗族的叛乱计划,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武士彟是什么时候用什么办法知dao这件事的?是在那件事后知dao的,还是在那件事发生时知dao的?如果武士彟是在那件事发生时知dao的李氏宗族叛乱计划,那么更为关键也更为重要的那件事,武士彟又是否知dao?!
还好,李二也是一个很擅长调整自己情绪反应的人,努力压下了心tou的恐惧,抱着侥幸心理强行挤出轻松微笑,向武士彟说dao:“武参军,你可真是不够意思,在太原城里你不便表loushen份就算了,出了太原城怎么还对我们保密?早说你是唐王家臣,我们也可以早点拍你ma屁,托你在唐王面前替我们说点好话啊。”
帐内响起笑声,还大都是李氏宗族成员在笑,也乘着这个机会,之前神情已经有些不对的李氏宗族赶紧调整表情,心里不断祈祷那个最坏的可能不会发生。那边武士彟则赶紧拱手答dao:“魏公赎罪,出城之后下官是应该向你们公开shen份,但下官当时急于拜见从没见过面的唐王殿下,向殿下禀明事情经过,请殿下放心进兵,就赶紧向殿下的麾下将士表明了shen份,请求立即拜见唐王,所以没能立即向你们表明shen份。”
偷看了一眼陈丧良的反应,见陈丧良抱着李建成次子只是微笑没有什么异常表情,李二稍微放下些心,便又故作惊讶的问dao:“武参军,你从没和唐王殿下见过面?”
武士彟点tou承认,那边陈丧良也终于开口接过话tou,微笑说dao:“本王之前是从没见过武将军,还是听宇文歆介绍说武将军重新回到了太原任职,本王才赶紧派人与武将军联系,挖李建成的墙脚。还好,武将军很给面子,果断接受了本王的招抚。”
“臣下当时真的是受chong若惊。”武士彟赶紧给陈丧良帮腔dao:“臣下当时是zuo梦都没有想到,唐王殿下你会亲自写信给位卑职微的臣下,对臣下给予那么高的评价,委以亲信之职,唐王殿下这么看得起臣下,臣下如果再辜负殿下的好意,那就是太不识抬举了。”
武士彟竟然是陈丧良亲自出面的招降的?陈丧良为什么这样重视武士彟的原因大家都知dao,但李氏宗族成员和隋军文武却难免都有一些莫名其妙,都搞不懂陈丧良为什么会这样看得起武士彟。那边陈丧良却微笑说dao:“武将军不必如此谦虚,本王邀请你加入王师,是可惜你的怀才不遇,想让你在义宁王师之中大展拳脚,成就抱负。不过本王当时也真没想到,成功把你邀请加入进义宁王师之后,还能有这样重要的意外收获。”
“殿下,还有什么重要的意外收获?”封德彝好奇问dao。
“当然是太原粮仓。”陈丧良微笑答dao:“从临汾到太原,我们的粮草全靠陆路运输,每送一石粮食到前线路途上都得耗费近两石,实在是不堪重负。我军能够摆脱这样的负担消耗,都是武将军和诸位李将军的功劳。”
听到这话,李二等人又悄悄松了口气,然而说完了这件事后,陈丧良却又微笑着补充dao:“还有一点也非常重要,如果不是武将军向本王禀报,本王又怎么能知dao?有些人加入义宁王师,还憋着想当慕容家的主意。”
晴天霹雳!对李二和李氏家族成员来说,陈丧良这段轻描淡写的话绝对算得上是晴天霹雳!以至于听到陈丧良的这句话后,城府深沉如李二都忍不住tiao了起来,然而陈丧良的帐中卫士却早有准备,呛啷呛啷立即刀剑出鞘,两人一组从背后守住了每一个李氏宗族成员,先用武qi架在他们的脖子上,然后反抄他们的双臂。与此同时,尉迟敬德也立即上前一步,守到了陈丧良的shen边保护。
事发突然,不要说李氏宗族人人脸色大变,帐内绝大bu分的隋军文武官员也是个个张口结she2,还有此刻仍然还在帐中的冯立和李建成之妻郑观音,也是一起惊叫出声,zuo梦也没想到才在转眼之间,刚出卖了李建成和太原军的李氏宗族成员会又突然变成陈丧良的阶下囚。
“各位慕容将军,想必你们一定很奇怪武将军为什么会知dao你们的事吧?”陈丧良又开口了,微笑着说dao:“实话告诉你们,你们太小看武士彟将军了,他十几岁就挑着豆腐担子走南闯北,然后又贩卖各种货物经商赚钱,成为一方巨富,什么样的黑店没住过?什么样的蒙汗药没见过?当时你们的醒酒汤才刚放到他的面前,他就已经里面加了特殊作料,喝了一口没咽下去,han在嘴里装醉摔倒,乘机打翻醒酒汤让你们看不到他究竟喝了多少,和武将军玩这些花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