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从前是最喜驯服猛禽的，为熬一只失了半尾的短金雕三日不食不寝，终于那桀骜非凡的畜生低下来的时候，他的笑眼对上睡得发辫乱翘的豆昭，“好昭昭，不论人还是兽，都要到退无可退的境地才能真正驯顺。”

        能回报的只有吻，细细密密的铺天盖地的吻，结成丝网兜住他的乱七八糟的真心。

        金织似乎有些太该死了，她木着脸拉开柜橱翻找出一个描金盒子，几乎仓促地将里面的东西进裴启衡的间。

        “你不问吗？”

        豆昭的手早移开，他却不敢睁开眼睛，只间难以扼制，气中不防便闷哼出声，昭示着迷蒙溃散的情动。

        “睁眼。”

        没有任何屈辱和不适，就像本该如此一般接受她无意识出的小小恶意，尖认真游走过每一丝纹路，将那般秽物也吃出澄明缱绻。意顺着温热的觉一路行进，经过豆昭汩汩的脖颈和酸胀的口，最终在下腹盘踞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天经地义。

        “公主，公主。”

        她一边拨开碍事的衣衫，将不知何时全然的下贴上他的腰腹，一边伸手去摸他的眼睛，

        “你的东西你来清理。”

        “哈……你抱抱我吧。”

        睁眼看着，她解下衣衫出鼓鼓的，细细的腰，平坦光的小腹下，那张水光淋漓的小嘴，一点一点，吃进他的昂扬。

        脑是冷的，却又又热，小小的花直口水，将裴翰林紧而薄韧的腰蹭的一塌糊涂。裴启衡散着衣衫躺在床上，不敢想公主将落未落裙摆下，是什么禁不住调弄，又一次神抖擞。

        裴启衡还是那样顺从的神情，双眼随着她转动，喂到嘴里的东西却一律照单全收。

        人的记忆真是奇怪，昨日水而过纷乱且无从查找，唯五岁那年见过的一只鸟儿纤毫毕显，如今又能在一张人脸上再次相见。可是时过境迁，熬鹰的人换了另一个，并不凶神恶煞的鸟儿驯顺得无以复加却怎么也看不到他的退无可退。

        “没有什么要问的，”睫轻轻扫过她的掌心，“臣谢公主赏赐。”

        哪能就这样装聋作哑蒙混过关呢，豆昭偏要他狼狈失措、节节败退。

        啊……又开始称臣了，又是这样好像怎么作弄他也没所谓的姿态。

        真好，终于得救了。

        裴启衡的衣裳是里发的，丝缎的质地，轻薄太过以至于毫不水，豆昭摆弄半天还是黏糊糊一掌，索直接入裴启衡口中，

淋淋的笑容。

        什么东西坠入谭中，透明的涟漪扩散开来。裴启衡紧紧拥住豆昭的背，像拥住一轮比悲伤更大的圆月，被她的瘦弱的肩胛硌得生疼。在温热的召唤和中无师自通，一下比一下更深入地撞击着那诱人的花溪谷，撞出她弱气的呻，像春来化尽的白雪，落在他耳边。

        该死就该死在他越来越拿她的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