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来得及反抗便被制服在地，隆非没有任何缠绵的废话，咬着少年柔的，毫不糊地扯开他的上衣，如同打仗的作风一般强势。除了小时候给自己洗澡的母亲，俊至今没有被任何人碰过，又惊又羞的他急促地质问对方，“你……你要什么？”

        “你帮了我大忙，”隆非糊地说，被酒意染红的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线，“我要奖赏你啊。”

        隆非不屑地回答，没有理会这夸张的警告，反而紧紧压住俊的手腕，利落地一件件剥去他的衣，让没有被任何人品尝过的青涩果实渐渐地在眼前展，直到没有一点遮掩。

        依照贺泽的军法规章，军人在任何地方酗酒都是违法的，俊不由对那禁忌的气味表现出抵。可他还是礼貌地请对方坐下。刚准备倒杯茶水给他，便被这个男人从后面牢牢抱住了。

了一口气，下传来被那热的灵巧有力地挑动起来的，涌般波动的快感使他的神志有些恍惚。眼前轻摇着高高的枯黄蒿草和薄翡翠般透明的阔叶，背景里那片又高又远的琉璃色天空非常澄清，那是和战场远远不同的天空。在前线的时候从窗望出去，天空都被烟幕和黑色烧焦的悬浮颗粒填，厚重浑浊得如同雾笼罩，偶尔的亮光也是划过的炮火。

        那个晚上，隆非并没有真的侵犯他，这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来说未免残忍，况且若是在对方的上留下痕迹的话，迟早会在更衣室或公共澡堂被人发现，惹出大麻烦。

        “住手，将军。”比起对方不知哪儿来的的理直气壮，惊疑之后的俊却手足无措，他从没有学到过这种情况下的应对技巧，“你……你这么是犯法的，被我家里人知的话，你会死得很惨。”

        “上官家真是我的克星，”他眼神迷离，自嘲地叹息着，气息钻进少年的耳朵里，“我果然好你们这一口。”

        那些时间是从他正常生活中脱轨的，是异常的存在。他呆在队的后方司令里几乎没有跨出过房门，在一个星期超负荷的译码工作之后，得出了这些密信的详细内容，所幸的是正如隆非所期望的那样，这份情报为他们的扭转局势占到了先机。接下来的战役他们收复了一些被占领多时的地区，虽然那些被敌军轮番轰炸过的地区已经化为寸草不生的焦土，依然能让他们为领土的又一次完整而欣喜。

        俊的脸红到了耳，不敢对视那放肆地游移在自己上的目光，他紧紧闭上眼睛侧过去，深浅不一地息着，羞恼地几乎想哭出来。那种感觉，或许和变成俘虏只能任人宰割的心情类似。

        他并没有一开始就很清楚隆非要什么，俊从小接受理智驾御本能的英教育，谨遵严厉苛刻的礼数，由不得半分逾越，这种桎梏在他懂事之前就已经深深扎在了行为模式里。并且同样于对酒这种扰乱理智的物的禁止，军人之间应尽量避免亲密的接，甚至避免建立再平常不过的友情。作为庞大战争机里的一个件，那会影响到他们作出公正的判断。因此，对于和这种尊崇节制的神远远相悖的，他甚至只有蒙昧的轮廓。

        “呵，他们现在都很远嘛。”

        3

        捷报传来的那天晚上俊并没有参加队里久违的庆功会。他疲力竭，一个人躲在营房里休息，直到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才将门开了一个，隆非便有些鲁地闯了进来，他大概是刚刚从宴会上回来，全透着烈的酒气，大声询问俊为什么不去出席。

        “你好诱人。”

        虽然在进入学校后，也偶尔听说过在雄激素超标的队里，常常会有不的事情发生，这些貌岸然的军人上了前线之后，就像是刚出笼的野兽般饥不择食，但俊怎么都没有料到，这个男人竟然敢向自己出手。

        两人的秘密约会越来越频繁，隆非接连几天晚上敲响他的门，呆到天快亮才离开。俊开始对那个怀抱罢不能，他理智的自制力和犯禁令的罪恶感

        这仿佛应该被当一个质恶劣的玩笑来理的闹剧，却完全改变了俊。第一次被动地品尝到了陌生的快感，所有沉睡的感被对方反复的刺激和摩惊醒了过来，这些长久于蒙昧状态的火，寂寞不堪的空，忽然之间开始无法忍受。像要燃烧般的温的贴近，对感官的高度契合的强烈渴望，轻易便击溃了冗长的军法条例堆砌成的冰冷防线，让他第一次不是作为战争的一颗齿轮而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看到少年可爱至极的反应，隆非笑了起来，手指轻轻地抚摩上他前粉的突起，的包住了他的耳垂，熟练掌控着引诱的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