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惊陡然僵住，最后脱力茫然的跌坐在地上。

        “让外公走吧……”陆巡说。

        岑惊听医生说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最后只说了一句，“我爸还有呼。”

        岑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是满脸泪水，她挣扎的想要过去，陆巡看着她，咬着牙，字句像是生掷出的石，“外公早就想走了，他早就想走了。”

        陈也接到陆巡的消息就往医院赶了过去。

        陆巡闭上眼深了口气，把岑惊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

        主治医生看着女人，没在忍心解释病人的呼只是呼机在维持。

的世界。没一会儿老人半睁着的眼睛慢慢闭上，他又重新睡了过去。

        陆巡走了过来，脸色平静，只是眼眶红的吓人。陈也看着他，心都快拧在一块了。

        “我们判定病人已脑死亡……”

        护士缓缓将老人的脸用白布遮盖。

        病房里只有岑惊和陆巡。

        “请家属好心里准备。”

        陈也看了眼陆巡，陆巡低着，手里还抓着老人的手没松开。

        岑惊是被医生在一周后叫来医院的。

        病床边的呼机滴滴了两声，停止了运行。一旁的生命征监测仪，在亮完最后一起伏的红线后，一切归于寂静。

        陆巡靠在椅背颓然的低坐在病床边，双手无力的垂在两旁。

        陈也看着陆巡走出房间，想着刚刚相握的手，陆巡手心冰凉。

        陈也心里忽然有些不安。他忽然觉得，老人或许不会再醒来了。

        “你帮我看着外公，我去签死亡确认。”陆巡说。

        “我说了算。”陆巡看着医生。

        “不行！不行！”岑惊冲上去想拦住护士。

        “很遗憾的通知您，病人大脑对所有测试无反应，无反……”

        几个医生面面相觑，最后让护士去撤掉呼。

        陆巡上去拉住了她，把人控制在自己怀里。

        陈也是跑过来的，这会儿还有点，但他什么也顾不上了。病床上盖着白布的形太过刺眼。

        陆巡办好手续，最后拿着医院开的死亡证明，带着老人离开了医院。

        两人手掌短暂的相互握了一下，接着分开。

        还在和医生对峙的岑惊猛然回，“陆巡！”

        “嗯，你去。”陈也点了点。

        陆巡看了眼床上安静躺着的干瘦老人，就像是睡了。陆巡拿出手机给陈也发了条消息，收了手机，撑着站了起来。

        岑惊呆坐在沙发上，陆巡站在病床边。

        病房里站了一排人，医生护士，还有跟着他妈一起来的两个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