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觉得我们会见面呢？」

        「如果。」他强调着，「我是说如果，我跟你不是兄妹，你…会怎么样？」

        儘我知，很多事情到了最后，都一定会改变。

        虽然这一切都是意外，但是我却也不得不承认，我对方叡呈是真的感到很抱歉。

        「呜呜…」眼泪不受控的落。

        我知，我在说谎，我也知，我是因为愧疚跟抱歉才会这么说的，但我感觉我只能这么说。

        「恩。」我点点，「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墨可涵，你的没错，你跟哥哥是不可能的！你们这辈子都注定不可以在一起，难你还在期待着什么吗？

        我说了很长一段违背自己良心的话，只因为在躲避任何一个会打坏现在这个天秤的可能，因为我没有勇气去面对，在许多选择之后的改变。

        「别担心了，好好休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哥哥安着说，「很多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就不要想太多了。」

        我不懂哥哥突然这么问的意思是什么，但却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一种说不出口的不安全感在心脏蔓延。

去海洋馆，那我就接得到方叡呈的电话，那他也不不会为了找我骑车出去然后发生车祸。

        眼泪是因为心痛，心痛是因为还有所期待，而我现在生生把这份期待粉碎的彻底，因为我坦然的面对了我爱墨允乐这件事情。

        「这是当然的，毕竟他是为了找我才会发生这种事情。」说着，我低下了，好像自己在一夕间成了千古罪人。

        「恩。」哥哥点点，「那就好，那我就不用担心了。」说完，哥哥跟我挥手别，然后他的影步入刚刚走过的路，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直到我再也看不见哥哥的影。

        在刚刚的话题结束之后，哥哥突然又问，而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走路的侧脸。

        哥哥的侧脸被路灯照亮了一半，而我看着仅有半边的是亮着的脸，从那个看得到的眼神里，看见了哥哥的担心。

        「你是真的喜欢方叡呈吗？」快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哥哥突然这么问。

        我爱你，墨允乐，但我不能爱你。

        没有一个原因，没有一个依据，我却感觉我离哥哥越来越远，那个距离是我亲手拉开的。

        「你很担心他吗？」

        哥哥的问题让我笑了说，「因为我们没有缘分，因为即便这辈子有的缘分，也不会延续到下一辈子。」

        虽然比起担心，更多的是歉疚。

        抬看向哥哥，我免强出一点笑容。

        很多事情我们都以为有了答案，但是真正要出选择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本没有答案。

        「如果我们不是兄妹，那么我们应该就是在这个广阔大城市里默默生活的陌生人，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见面，也许我们与彼此肩而过很多次却都没有注意到过对方，也许我们会在一些霎那间略过彼此的脸，却依然汲汲营营的过着自己的生活，直到我们这一辈子的时间结束。」

        「可涵，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哥哥…在担心什么呢？

        「才不是这样。」我说，「是因为我不好，丢三落四的，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一辈子的不可能，到了下辈子只会是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