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泉摸出枕下的手机，眯眼看时间，“阿姨，这才刚过十点……”

        赵烟急促地了一声，全肌肉紧绷，一旋即涌出，沾了古泉的下巴。

        “这不就是生气了么。”古泉咬着腮边肉小声嘟囔，不知究竟是哪句惹到她，古泉探过来看她藏在暗的表情，试探，“你累了吗？或者你想现在就试试吗，我可以边边教你。”

        古泉没想到前戏才刚到开，赵烟竟先高了，这并不代表她技术高超，反而意味着赵烟阈值太低，已经很久没有愉悦过了。

        赵烟装作没听见，在被子里拱了拱，将自己更紧密地嵌进她怀里。

        赵烟目光垂了下去，眼遮挡，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要不，”古泉不想勉强，“下次你会了再说吧？”

        古泉亲了下她的下腹，边用拇指有节奏地按她的阴，帮她延长高的快感，也是鼓励。

        要么是她最近都没有生活，要么是……她的上一任无法到这一步。

        更想给她好到可以得上她的生活了，胜负不再重要。

        未预料到的温和安全感不请自来，赵烟听着古泉平稳的呼，逐渐入睡，未来似乎值得期待了一点。

        一个穿着保洁服装的阿姨闯进房间，拖着一车清洁用，对床上两人不耐烦：“几点了还不退房，下一个客人已经在登记入住了。快收拾行李，别耽误我打扫！”

        “我可以试试。”赵烟不确定。

        不是哪种，古泉都替赵烟觉得不值。

        “那你呢？”赵烟拉她上来，重新躺到边。

        赵烟了下，“我是说，”她咳了一下，“你要不要我帮你……？”

        古泉便笑：“虽然我还没使出全力，但……不客气。你喜欢就好。”

        小声说：“晚安赵烟。”

        “你喜欢吗？”她抬起，眼睛亮亮的，亮得足够赵烟看见自己的倒影，赤的、泛着情事后的红晕的，放松的自己。

        翌日十点，二人被一阵疯狂的敲门声吵醒。

        反手按掉床的总控开关，古泉隔着被子将赵烟抱住。

        “我？”古泉没懂。

        古泉有点慌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

        不等她们有所应答，只听“嘀――”一声，门被推开。

        赵烟将被子拽上来点，“不用了。你还想再来一次吗？不来的话我想睡觉了。”

        古泉还待理论几句，被赵烟拦下，她耐下子协商：“您稍微在房间外面等我们十分钟，我们穿衣服收拾一下，可以吧？”

        赵烟摸了摸古泉的发，舒了口气：“喜欢。谢谢你。”

        赵烟轻笑：“没生气。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如果她可以开心的话，我也会开心的。古泉忽然这样想。

        古泉咬着后

        古泉停滞了几秒：“呃……你想吗？我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会吗？”

的阴，紧接着双也将这个感的官包裹，直到将它挑起，在口中，上下齿毫不用力地轻咬了一下。

        保洁扫了一眼两个人在外的肩膀，“十分钟哈，如果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你们还在，我就直接赶人。”说完骂骂咧咧走了。

        保洁员扯着嗓子叫嚷：“十点半还不起床退房，难要等你们磨蹭到晚上吗！快点穿衣服出去，耽误我搞卫生扣我工资你给我啊？”

        即便古泉心里很想继续，然而毕竟是两人的初次，她不敢太过，“睡吧，我也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