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我
什么都愿意……”
“世界也许不太好,但是我想,至少我可以让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变得更好一些。再小的角落,也是很多人的万家灯火。”
“好着哪。哎,多亏了你,相中我们这拍电视,旅游也搞起来了,村民的日子都变好了。阿澜也有工作了,就在山上的展览馆上班,工作他很喜欢,也不很累。我看顾着家里的加油站,游客多了,加油站的生意也好了。田地我们也不种了,承包出去给别人种。”
山野间的绿意在摩托车的飞驰中成了一抹绿色颜料。
下山的距离并不长,十几分钟后他们就到了门口。周父正拿着扫帚在扫院子,看着李卓曜,立即迎过来,脸上的笑容开了花。
又推着周楚澜,“还不赶紧
饭,多
几个菜。”
周楚澜没说话,示意他上车。李卓曜就坐到后面去,双手环抱着周楚澜的腰,把
亲昵地靠在他的后背上,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温度。
摩托车还在疾驰,李卓曜的这句话隔着
盔跟风,传到周楚澜的耳朵,像有温度。
“我在后座会紧紧抱着你的,不会摔倒的……”
“真好。我看上下山的路也都修通了,旅游业也发展起来了。跟之前真的是大变样了。”
李卓曜把脸贴在周楚澜的后背上,轻轻地说。
“嗯。谢谢你,为我们
了这么多。”
“嗯。”
“你知
吗。这些变化,就是我
电视节目的意义。”
“你
,我不需要。反正一会儿就到了。”
周楚澜说。
“我刚从你家上山来……听你爸说,你来这座民俗展览馆上班了?”
“李导演?你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啊。”
“坐好,要出发了。”
说到这个话题,李卓曜又高兴起来,声音带重新泛起一点喜悦,他抱着周楚澜的腰,侧
看着周围的风景。此时已经临近夜幕,天边还有夕阳,下山的路上一溜开起了民宿、小饭店、饰品店等,家家
门前挂上了黄灯笼,很亮。
盔了。李卓曜不由分说,把
盔端端正正
在周楚澜的
上,又仔细系好带子。
周楚澜进了厨房,周父拉着李卓曜在院子里的餐桌前坐下,便开始热情地拉家常。
李卓曜环顾四周,大门跟墙都被重新粉刷过,几间房子看过去也整修过,就连摆在院中的餐桌餐椅,都变成了宽大的木质桌椅。还是摆在老地方,院中的那棵大榕树下。
两人之间有半年多没见,又像是,距离上一次真正的相遇,已经过去了七八年。李卓曜又想哭了,泪水悄悄渗到周楚澜的外套上,在风里很快干掉。
“叔叔,家里怎么样?我看房子都新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