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珩立刻鼓励婴离：“婴弟，就算你是蠢念，裴弟也不会真的嫌弃你，你说吧！”

        裴行知一听就知他们也见到了一些幻景。

        “小鱼小鱼，刚刚是不是好疼的，阿爸看着都心疼，宝贝小鱼，长得真可爱，清清你说小鱼长得像我还是你？”

        三人絮絮叨叨的，完全没在意旁人。

        “不疼不疼，反正就一会儿，以后我们一家都不会疼了！”

        裴行知和谢云珩婴离三人就看到一个穿着黑纱裙的女子懒洋洋地走过来，她容貌极为秀丽，楚鱼和她长得有七分相似。

        “阿爸啊，阿爸是甜瓜啊，浑上下都散发着甜味。”

        三人定睛往那一看，就见清澈的河水被人从下方劈开一条，三声音也随之传来――

        “那自然是人是像我一点，唔，眼睛勉强像你吧，圆溜溜的，一看就好骗。”

        楚清荷女士也上上下下打量裴行知，微笑着说：“年轻就是好啊……”

        “小鱼啊，那你说说小裴是苦瓜的话，你阿爸是什么啊？为娘很是好奇。”

        两人顿时哆嗦了一下，怪不得刚刚感觉周围都是一苦瓜味，原来是小裴在发功。

        他掷地有声。

        她想从阿爸怀里下来，但是阿爸不让。

        “阿爸你怎么这么聪明啊，我的九条尾巴可不就和阿爸一模一样！”

        “阿爸好甜，阿爸最甜了！”

        裴行知心慌难耐，一时惶然，脑子里全是楚鱼不见了，听到婴离这么说，疼地说：“既然是蠢念，那二哥就不要说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很久，也或许只是一瞬间，白光从视线里化作点点繁星消散。

        谢云珩和婴离咬耳朵完，抬就看到裴行知而立在面前，眉紧锁着。

        周围恢复了寻常的翠山深林的模样。

        寐襄漂亮的琉璃色眼睛上上下下再下下上上打量裴行知，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不过如此，比起我来，差得远了！小鱼你说是不是？清清你说是不是？”

        谢云珩立刻上前，左右张望一下，像是才发现楚鱼不在这里，瞪大了眼珠子，惊呼：“小鱼呢？”

        此后一切皆是不同。

        裴行知眨了眨眼，再动了动，便发现自己能够动弹了，他抬，就看到面前的黑河已经归于清澈，再无黑雾粘。

        “因为阿爸刚才在黑河下面都看到了，长得是不错，就是神魂里都散发出一种苦涩的味，好像苦瓜。”

        “怎么回事啊，大哥，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我竟然看到我变成了妖皇，真是威风凛凛！”婴离激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楚鱼：总觉得阿娘的话别有意味。

        “小鱼啊，你说，苦瓜和甜瓜在一起的味是什么样啊？”

        他转眼看向楚鱼和楚清荷时，神态就不一样了，眉开眼笑的。

        婴离立刻收了眼泪，说：“我感觉小鱼躲在这河水下面，这里只有河水下面可以躲！”

        婴离本来最近情绪就起伏不定，听到裴行知这话，眼泪就要落下来了。

        婴离嘤嘤嘤上前，也不知是不是抑郁到极致就会迸发出智慧，他站到裴行知右侧，眺目远望，沉：“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怪物也不见了，我有一个蠢念不知该不该说。”

        楚鱼喜欢阿爸的气息，忍不住在他怀里蹭了蹭，当察觉到裴行知视线时，扭看了过去，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

        裴行知的目光落在那小狐狸上时，忽然就松了口气，角抿出笑来。

        她的侧站着的男人一袭红衣，革带束腰，容颜极美，鼻尖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衬得那张脸越发妖冶，他束着尾，怀里抱着一只白色小狐狸，九条尾巴晃来晃去，很是可爱。

        寐襄感觉到宝贝小鱼要从怀里出去，十分不满，抬朝着裴行知的方向看过去。

        河水里没有那怪物，也没有楚鱼。

        “阿爸你真的太锐了，这你都能感觉得到！”

        “阿爸你怎么知苦瓜啊？他这样出名了吗？”

        楚鱼都觉得阿爸的笑容有点不值钱的亚子。

        “宝贝小鱼真聪明，清清就说我浑上下都散发着蜜糖味，像是泡在蜜罐子里一样，小鱼仔细闻闻？”

而现实里，谢云珩和小鱼在一起，他们在尘秽秘境中遇见。

        “宝贝小鱼，你说是阿爸好看还是你家苦瓜好看？”

        两张致俊美的脸，一个美艳妖冶，一个冷清致，视线交错的瞬间，有对各自的试探和警惕。

        “清清真聪明，清清说得对，小鱼真是长得太公平了，人时多像一点清清，狐时就像我了，你看啊，小鱼的九条尾巴都长出来了，都不用修炼，我真羡慕她！”

        裴行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正要动作，就听到水下传来一阵声响。

        与此相同的是谢云珩自信的声音：“我就知我以后肯定能成为颠倒乾坤的刀尊，果然不出所料！”

        “苦瓜熟了也会甜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