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失控了。

        确切地说，这不能算是一个吻。

        甚至无法思考。

        谢承思将另一只手轻轻覆在降香紧闭的双眼之上。

        强地撬开她的嘴，牙齿磕碰着牙齿，甚至要堵住她的嗓子眼。

        但此刻情境不同，其中暧昧情然无存，反倒像只毒蛇，正嘶嘶地吐着信子。

        她上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水，间堵不住的东西，滴滴答答地往外漏。有她自己的花汁，也有他进去的白浆。

        她能动，他却不能动。

        谢承思拖住她后脑的发髻，迫使她抬起，钳住她的下巴，让她动弹不得。

        或者，瞎了眼睛，变成跟他一样的残废，当然也会推己及人，将他放在首位了。

        金降香也要神医。

        就在他们的子即将分开的时候，一把扯住她的腰，将她拖了回来！

        嗓子里有异物骤然贴近，使降香几干呕。

        他罹患疾，只能由人推着走。

        可不是嘛，人死了不会说话，不会动，当然只能听话咯。

        此时，降香敞着她洁白的子，仰躺在他的大上。

        啊，是外间的婢在一层层地通传，告诉这里的每个人，他，谢承思，有病，需要神医。

        他用手指向里摁了一摁，是温热的，有弹的。指甲刺进去，又该是什么感觉？

        他该取教训，绝不能再使其它失控。

        对，他是愿赌服输。

        谢承思清楚地看见，眼遮住了她黑色的瞳孔，日光照在这薄薄的一层肉上，使它显出些透明来，细小的红色血，浸在黄色的光晕之中。

        他只是喜欢冒险，并不喜欢失控。

        先顾神医再顾他吗？

        只能害怕地闭上了双眼。

        两只手都挪开了。

        但他终究挪开了手。

        原本以为她会！

        声音仍然是沙哑的。

        她要是能一直这样不动，就好了。

        自大至心，却似乎因着这种窒息，而控制不住地抽搐了起来。

        下又开始抽搐。

        谢承思钳在她下巴上的手，紧贴着颌骨慢慢向下动，起了周遭的肉，最终扼住了她的咽。

        而后，对着她的嘴，凶狠地吻了上去。

        也对，大多数人健全，谁会事事将残废的需求，放在首位呢？

        金降香。

        里包裹着的眼珠子，颤颤地动，带着睫一起，孱弱地扑扇着。

        他原本以为她会的。

        他却全忍下来了。

盯着降香的背影。

        他被她一缩一缩的小口，夹得也不好受。

        而不属于她的仍然强地堵在口。

        她竟不知这种感觉，究竟是好是坏。

        他只是单纯地噬咬着她，但并不同于愤，反像在质询。

        使她的脸憋得通红，甚至紫胀了起来。

        “你也敢我的主？”他将她拉近自己。

        毕竟，它们要是能不了，就不烦了。

        不了，她也就听话了。

        谢承思松开了降香的嘴，但掐着她脖子的力度，陡然加重！

        坏了便坏了，若有神医能治，便尽力去治。若这位神医治不了，便找下一位。

        神医？

        降香脑子里冒起了金星，她感到窒息。

        是他在现在的样子，还不够令人信服吗？非要再不断地，大声地，生怕有人不知一样，强调他不能行走？

        得让他心烦。

        “你是我的人，一切以我为先，由我掌控。不到，就去死。”他平静地说。

        肉穿过花中层层的肉，一下到了底！

        可她能动。

        他忽然发现，她的睫很长，密而卷翘。只是平日里睁着眼，令它们全折在了眼眶的褶皱里，唯有凑近了仔细看，才能发现端倪。

        掌心下，眼球任何细微的动，都清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