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

        “你们的来历也太厉害了。”

        纳撒尼尔仰起,  说：

        她想不明白。

        光灵王：“……”

        “虽然灰病结束了，但已经因为灰病受伤和死亡的人不会恢复，灰病的影响还在。”

        当时矮人王国无法从东方的玛奥莲王国购买到足够的粮食，而有着丰足粮食的云羽同意了提供粮食。作为感谢，矮人王亲自来到深渊，并且带来了一些建设工，还对深渊建造学院的订单给出了大折扣。

        这到底是为什么？这些因果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为什么来历厉害就要给他打折？

        很多时候，她都不了解自己。

        “这前后有什么关联吗？”

        但他没想到,  艾伯特的创造者是创世神。

        心语花不理他们,  继续着自己的告白工程。

        她作为人类诞生时，上就裹缠着巨量的因果线。

        那名近侍和他的坐骑都受到了灰病影响，十分虚弱。

        云羽的子和衣摆都被法老王蹭了许多泥点。

        云羽抬起，对翻下的矮人王说，

        “有啊,  云羽大人是一位肩负重担的伟大神明嘛,  好神明要那么多钱什么？”

        心语花还在奋力地告白。

        纳撒尼尔拍了拍艾伯特的肩膀，

        “你和你的翼龙的食宿免费,  逛街消费算你自己的。”

        但她心里的迷津更多了――

        云羽在格罗弗的话语中了解了这件事。

        队列和车在云羽面前停下。

        矮人王骑乘的那匹金棕色匹上，小木乃伊顺着的发下来，在地上笨手笨脚地、撒欢似的跑向云羽，往云羽的上爬。

        金叶之树下的花灵们围在心语花旁边。

        这位矮人王上次拜访深渊时，是在洪灾消退和灰病发生这两件事的间隙里――

        “王国里的情况应该还不是那么稳定，这种情况下，国王还是待在王国里，安排救助、安抚人心比较好吧？”

        而云羽来自一万多年前尚未坠落的太阳的故乡，是人类送给前深渊之主的祭品,  是一个与神明、世界的命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人类――

        “还要求打折的话，我就只能打折你的了。”

        “我爱你。”

        记忆的缺失,  使她对一万年前的过去，对自己的诞生、成长、死亡都一无所知,  只能从其他人口中了解、猜测。

        “你渴不渴,  要不要喝点水？”

        他并不是没听懂,  只是觉得惊讶。

        他早就知艾伯特不简单，和红龙依格尼亚一样,  是出自某位神明之手的造物。

        可惜事情还没来得及详谈，矮人王的近侍追到深渊，称矮人王国的工匠之城阿拉维埃出现灰病，矮人王匆忙返回。

        艾伯特将光灵王纳撒尼尔拉走,  找了个无人打扰的小角落，一点一点把自己、深渊、云羽的来历对好友解释清楚。

        “你的颜色好特殊啊，我以为这种颜色的花会很丑,  但你看起来还漂亮的。”

量，才导致心语花无法辨别云羽是一个人还是很多个人，出现了故障,  不停地朝着云羽告白。

        在矮人格鲁普拜托法老王送出信件的第十天，矮人王阿尔奇・达罗带着长长的队列和车，浩浩地从东北方而来。深渊里那些喜爱打劫路人的暗灵，看到这架势时，几乎都被吓退了。

        深渊那位名声恶劣不已的前深渊之主竟然是走下神坛的创世神。

        ※

        艾伯特问他：

        人类是她的过去，她现在已经是神明了。

        艾伯特对纳撒尼尔说，

        “我在深渊消费的话，能给我打折吗？”

        “你不会累吗？”

        云羽再次接待了旧朋友。

        纳撒尼尔听得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