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省略了天气,不知什么时候连日期都略去了。
没错,这就是这座城独特的经济
系,几乎所有人都是为了服务冒险者而来,而冒险者则为公会卖命,执行各种任务,赚取佣金,而领主又从这些人手里收取税金,支付给冒险者,从而形成闭环。
「两年了!她终于通过了基本教育,一想到天赋这么好的人竟然如此愚笨,我的心就剧痛难忍,为了降灵科也好,她必须成才」
王室数年也不会想要召唤恶魔一次,只能靠着偶尔会来的富商才能勉强支撑。而这些人的愿望,无非是想要壮阳,想要长生,想要发财,大
分都不能如愿以偿。
街上的行人也各
特色,有各种各样的小贩售卖着五湖四海搜集来的商品,还有很多我连见都没见过的街
小吃,相比于皇室领,这里的行人大
分都带有武
,更有许多穿着护甲、握着武
并靠在墙上睡觉的冒险者。
「咳咳」
合上无趣的日记,我再一次凑到了阿亚斯的
旁。
哪怕我们只能看见墙的内侧,也不禁感叹它的雄伟。
这座城市欢迎任何人,所以没有在隘口的另一侧设防,任何人都可以直接走进去,再直接走出来,而不必经受卫兵的盘问。
但我们并没有在街
上停留太久,阿亚斯只是简单打听了一下,便拉着我直奔旅馆。
并与其交易。
「你在看什么呢?」
这座城市的地形得天独厚,两座山形成了天然的
垒,人们只要建立一
高墙便能抵御绝大多数外地,这面墙便是有名的狮鹫隘口。
「确实更像是诅咒,但不可置否,这诅咒给我们带来了力量,明明在刚刚见到你时,你还是个放不了几次法术的学徒。」
抵达了约定好的村落后,大叔把我们送下了车,因为带不走的行李太多,我们干脆送给了大叔,以作报酬。
「唔--?!」
本想询问阿亚斯,他的不死
是否也和诅咒有关系时,他岔开了话题。
「好多了,只要你在
旁,我就一点不疼了。」
「没什么,只是包里找到的那本书,我本来以为是魔法书,没想到只是我老师的日记。」
而后又是一天一夜的旅行,因为旅途劳顿,我和阿亚斯谁都没有心思再
什么,只是晚上彼此相拥着入睡。
他这么说这,一只手便摸进我的衣服之中。
本来应该是很生气的,但不知为何,我却对他生不起气来。
阿亚斯活动了一下
骨,今天的他虽然依然挂着那张苦大仇深的脸,却在看向我的时候,总会
出几分情感的波动。
看来今晚会很难熬。
他肆意地抚摸起我的全
,无论是几乎没有的
,还是略有起色的屁
,甚至着重刺痛我本有的伤口。
当然,除了税金,领主用于支付给冒险者的钱多数都源自国王的支援。
「交易...算不上,这只是恶魔单方面的诅咒罢了。」
最终,历时半个月,我们终于抵达了克利芬。
「哎呦,接下来咱要走这边了,两位要去克利芬的话,咱就要在这分开咯。」
「你知
吗?昨天晚上的时候,你的纹
会跟着动作一起发光。」
「不知
...我完全没注意我自己的样子。」
大叔可能只是咳嗽,也有可能是暗示我们安静,总之阿亚斯停下来
扰的脚步。
这是一个循环良好的城市,只要你有能力,便能赚大钱,所以很多年轻人都聚集至此。
可能是有什么不堪往事吧,我便没有继续问下去,就这样两人在闲聊中度过了一整天。
「真的吗?」
而交易能得到的东西,完全取决于宿主的承载力,来的恶魔的实力,还有祭品的好坏,作为魔法师能
的事情太少。
领主府邸依山而建,是这座城的最高点,在那里能随时眺望墙另一侧的状况。
「感觉怎么样了?还疼吗?」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居然变得小鸟依人起来,无时无刻不想贴着阿亚斯,尽情的闻他的味
,尽情的感受他的温度。
折腾了这些天,资产却越来越少,我和阿亚斯只能连夜坐上另一辆
车,前往克利芬,边境之城。
「你醒了?」
「其实之前我就有发现了,在你使用魔法时,还有发情时,
上的纹
都在闪烁,这也是你和恶魔交易的一
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