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抓狂:难不成几年不见,他真把自己弄成一个变态了?
许知意从昨晚到现在魂不守舍,洗漱后没仔细检查地面。
与其想那么多,不如过好能看到他的每一天。
许知意嘀咕:“谁敢
扰他?那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进了洗手间,毫不客气地在许知意面前关上门。
第二天一早,许知意黑着眼圈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时,迎面遇到了寒商。
“当然了,谁都有吧。”乐燃说。
他终于不再全副武装地捂着了,只穿着贴
的短袖黑t和长
,大冬天的,也不嫌冷。
发还有点乱,
没理顺,胡乱支棱着,大概才刚起床。
乐燃在旁边看他俩的热闹,正在兴致
时,寒商抬眼看向他。
不过现在看得很清楚,他的脸完好无损。
他人更高了,肩也更宽了,
上多了种许知意不熟悉的新鲜感觉,是独属于成熟的雄
动物的进攻
和威胁感。
手指一松,
发飘然而下,落在许知意面前的厨房台面上。
寒商的脚步完全没停。
“这!就!是!咱们房东?!”
许知意想了想,点
,“你说得对。只要能看到,就已经很高兴了。”
许知意一点睡意也没有,坐在台阶上,对着大树发怔。
食指和拇指间
着一
长长的微带棕色的
发。
“你盯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他越过许知意,又往前走了两步,才说。
“这也太帅了,我还从来没在现实中见过长成这样的活人,这就叫建模脸吧?所以他不见人,是怕别人
扰他吗?”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厨房,在许知意面前抬起手。
“乐燃,你以前有没有过那种,明知
他可能不会真的喜欢你,就算有一点点的喜欢,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可还是忍不住喜欢他了呢?”
房东大人大杀四方,一个都不放过。
他说:“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就像这些鹦鹉,天一亮就飞走了,现在睡着的时候,我才能好好看看它们。真的喜欢的话,不用靠近,也不用摸到,只要能这样看看,就已经很高兴了。”
“十刀。”他说。
不止完好,和六年前相比,轮廓仿佛更分明了。
乐燃:“……”
寒商回过
,一脸无语。
许知意定在原地。
许知意追问:“为什么收据要用化名?”
“什么化名?”寒商说,“那是我的德文名和我妈妈的姓。我现在的所有证件上都改姓秦,平时签名也是这么签的。”
许知意懂了,他这是吃瓜看戏来了。
叫什么奥斯卡秦。
寒商明明已经
脸了,还要坚持他的合租条例。
搬家那晚只模糊地看到半张脸,他这些天包得那么严实,许知意实在有点不太放心。
不然就是在故意找别扭。
“卫生间洗手池前的地上还有一
你染过色的
发,我懒得捡,记得自己收拾,收完转账。”
“鸟都睡了吧。”
他在狭窄的走廊上和许知意
而过,胳膊蹭过她的肩膀,一丝布料摩
的轻响,微不可察。
是乐燃,他从楼上下来了,高高地站在台阶上,惊奇地看着这边。
许知意:“……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毁容……”
乐燃说:“是啊,这会儿都睡了,刚才还叽叽呱呱呢。看见左边大树枝上那一对没有?傍晚那会儿在吵架,你啄我,我啄你,闹了半天别扭,现在又靠在一起睡着了。”
也又长高了。
后院没有开灯,大树沉在阴影里,这棵树冬季不落叶,层层叠叠的枝叶是鹦鹉们的家,白色的羽
在黑暗的密叶间仍然依稀可辨。
许知意还记得,以前平视时,眼睛刚好看到他的
肌上沿,现在看到的地方又往下挪了一点。
许知意和乐燃在厨房吃早餐的时候,寒商从浴室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