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

        “和永联……”小美忽然想起来几周之前来店里的那个大明星，“越哥要娶和玉吗？”

        保护。

        Alice尴尬又勉强地笑了笑。

        “嘘。回去说。”

        灵均猛地抬起。

        “越哥过几天就会出来了。和玉同我说的。她让我这几日把手下的人都稳住，别等越哥出来了，都是烂摊子。”

        灵均冷笑。

        Alice着喝汤。叶秉文不是那个把彭嘉仁和越灵均都害到监狱里去的那个？为何要帮她？

        吃完饭，秉文安排Alice住进他另一住，并派了一些人手保护她。阿麦无力抗衡，奔去二手书店找小美。

        “阿麦！”小美急匆匆地拉下闸门，“越哥他……”

        “你好。叫我Alice就好。”Alice连忙和他握手。

        “文哥叫你什么你就什么。”阿麦提醒她。

        小美连忙捂住嘴，两个人上了二楼。

好――可这些并不妨碍他把嘉仁当“仁哥”。除了秉文，他最喜爱嘉仁。他们是兄弟，出生入死那般的好兄弟，曾经一同跪在仓库的地板上喝血结义：秉文老大，嘉仁次之，灵均年纪最小，自然排行最末。后来文哥因利背叛兄弟情义，嘉仁直接放火把那个仓库烧掉了，不光要和文哥决裂，对待灵均也心生嫌隙。

        松叔，彭嘉仁，越灵均……下一个轮到谁？彭家豪？

        阿麦的眼了。小美完全不知什么叫真正的“烂摊子”，还敢去夜上海晃？

        “人没死就一切好说。”阿麦安她，“你最近一定要小心。我不能天天来见你，店你先别开了，无论谁来找你都别见。”

        小美眨眨眼，“是他害的越哥进监狱？”

        “不是没想过。”小美有点想哭。她从一开始就知她和灵均没可能的。“算了，我不能保护他。和玉可以保护他，对吧？”

        “那越哥怎么办？”

        这是一个比爱情还不可靠的名词。

        阿麦轻笑。

        他既无法杀掉嘉仁，也无法杀掉家豪。秉文更不必说，杀死秉文无异杀死自己。

        家豪。

        要加快计划了。

        阿麦冷哼一声，“他要话事人，看来是一个都不打算留了。”

        “但愿。”阿麦只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杀死自己的父亲兄弟，很有心。”秉文夸奖她，吩咐佣人把下午煲好的汤呈上来。Alice受若惊，不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

        秉文说的没错，他还没长大。过去的事情一直在困扰他。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阿麦有问必答，恭恭敬敬，甚至提都不提灵均。Alice看不懂黑帮里的勾勾绕绕，索放开胃口吃。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就在阿麦以为他们彻底完的时候，秉文伸出援手。Alice从未见过秉文，但在别人眼睛里他们早就干了不知多少次。

        Alice被通缉，灵均又在蹲监狱，阿麦充当起保护者的角色，带她东躲西藏。

        想必他们之间必定踏上这条路。叔父也是这样过来的，叔父的叔父也是这样过来的……

        他不混黑。

        为什么家豪嘉仁同样姓彭，路却如此不一样。难笑哥不想让家豪坐拥荣华富贵、呼风唤雨吗？恐怕笑哥早就知这条路多么凶险，无论如何都要让家豪独善其。

        灵均为他们三人的命运感到悲哀。生在黑，命该如此。

        “提防叶秉文。”

        “已经是烂摊子了。我去了一趟夜上海，一片狼藉。”小美用词文绉绉的，读郁达夫的人就是不一样。

        小美一直有人保护。她之前被迫毒，灵均怕她犯毒瘾偷偷去白粉，派人时时刻刻保护她，已经有三四年的时间了。

        “越哥和警署还有和永联都有联络，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这个“上”是字面意思上的上。灵均被关押的时间要比他计划得短，这一切都是和永联的功劳。看来和永联打定主意要借着灵均吞掉兴安会，秉文不介意顺水推舟。

        “怎么，想让越哥娶你？”

        在这个世界，谁能承诺永永远远保护另一个人？兄弟阋墙的事情他见的还少吗？叶秉文彭嘉仁越灵均，号称港岛三兄弟，如今不也是走的走散的散，一个终生监禁，一个被拘留调查，另一个运筹帷幄，话事人的宝座已经纳入中。

        “陈丽真？”秉文伸出手，“你好。”

        他又羡慕起家豪，听说家豪从敦回到了港岛，不知见过文哥和仁哥没有……

        “或许吧。”

        秉文家的饭菜是好吃的。比阿麦天天带的外卖好吃。

        秉文看出她心中所想，说：“灵均上就会出来了。”

        “还是阿麦聪明。”秉文夸赞。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