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不觉间，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早已被赵之江驯养得越来越乖，格越来越，对他的底线越来越低。

        “念念，我把珠子挤出来好不好？”

        “嗯，哥哥知了。”

        他避开肉，拿缓水冲洗她的，手掌帮忙洗。

        赵之江轻轻摸了摸珠子的位置，林念疼到尖叫，却不敢自己随意合上，脚趾蹬在两侧的凳子上，用力到红的脚趾泛白，也没让合拢半点。

        才躺好，林念自主到他怀里，两个人赤地拥抱在一起。

        他将她放在床上，询问她的意见。

        “嗯，对不起，我不会再弄它了。”

        “嗯，那先睡觉吧，明天再看。”

        “可是好疼……”

        轻柔的动作和刚才发怒失去理智时的鲁完全不同。

        林念不等他吩咐，自己张开，渗血般红，钢珠因为研磨而契合肉的位置，已经被充分包裹，完全不见了，只能看见比黄豆粒还要大些的肉。

都是直接把她放在洗手池旁边的台子上，垫上巾。

        赵之江摸摸她的发，帮她掖好被角，干自己上的水渍，也上床睡觉。

        她脾气好，格，因为他这三年豁出命的照顾，也很少对他生气。他仗着这一点，不断提出要求、一次次威胁，她也一次次妥协。

        赵之江双膝跪在地上，上的衣服被打黏在肤上，手掌按住她的大，凑过去吻上心的肉，又吻上刚才被淋到的大，细密的吻落下，他轻声安她，“不脏。”

        不碰那里都在发热发地疼，再去挤压，她只怕自己会疼死，甚至再次失禁出来。

        林念才是更疼痛的那个，但她第一时间去安抚赵之江的情绪，柔的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仰起去吻他的。

        今天把她放在凳子上，他单膝跪在地上，给她清洗。

        担惊受怕和哭泣耗费了她太多心神，如今平静下来，几乎才闭上双眼就睡着了。

        “睡吧，今天不用了。”

        这一周都是这样过来的，接吻，用手帮他出来。所以哪怕她很疼很累了，还是惯去满足他。

        赵之江如今冷静下来，看见她痛苦的样子，也有些后悔自己太冲动，眼神自责地看着她氲满水汽的眼珠，伸出手替她拭了眼角的眼泪。

        “我好脏……呜呜呜”冲洗时，林念又忍不住下撇嘴角哭出声，眼泪粘眼睫。

        赵之江看着她安详的睡容，恸哭让她鼻尖和眼还透着惹人怜爱的浅红，他用指尖轻轻拂过她柔的脸颊肉，思考自己是不是的太过分。

        “嗯，哥哥晚安。”

        轻柔的吻，把呼交给她自己，赵之江只是合地吻了两下，就撤开了，在她额轻轻落上一吻。

        “那，那你不要再弄疼我了，好疼……”

        赵之江怕自己被她惯着出越来越过分的事情，可就像每一次他错事情一样，她只要看见他自责的眼神，就会一次次原谅他，甚至反过来安他，这让他怎么会不有恃无恐？

        洗净之后，他脱掉两人剩下的衣服，都冲了澡再围上浴巾，将她包裹着横抱起，走到房间里。

        “赵哥，我，我没有亲他。是他，亲，亲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