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地回过神，就见莫笙转过来，发出一句命令。

        为何这话听起来有点危险？

        「……喔。」唐迎乐羞耻地低下，松开因姿势不良而发痠的手，意思意思地抓着莫笙的衣摆。

        「抱我。」

        「抱好。」

        莫笙便进一步解释：「这符帮你挡了一次煞，已经没用了。」

        莫笙愣了一下，摇说：「我是问这张符，你遇见什么了？」

        唐迎乐不由心肝一颤。

        没料到对方又一言不合就开撩，唐迎乐既惊且羞，只得偷偷看了眼四周，再抬看了看进度条，说不出是期待还是紧张地小声说：「这也太突然了，不太好意思。」

        莫笙瞧见那符纸，眼神一沉，「怎么回事？」

        毕竟辟邪玉石挡的是邪，避的是恶意的攻击，防不了纯粹的意外。然而，这样的意外也足够令莫笙的神情沉得像能拧出水来。

        「什么遇见什么？」唐迎乐一脸茫然。

        唐迎乐眼睛一亮，「刚好都是我喜欢吃的耶。」

        「没有。」唐迎乐抓了抓脑子，「但我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莫笙脸上闪过一丝迷惘，「抱着我的腰，你只抓着后面太危险。」

        唐迎乐备防不及，

        「我把早餐都再热过了，青菜是刚的。」莫笙放下盘子后，就过来扶着他到餐桌坐下，「先吃，不够的话，我们路上再买。」

        「被鬼撞？」莫笙皱眉，「辟邪玉石没挡住他们吗？」

        突然，机车在路边暂停。

        但唐迎乐此刻正满心想着另一件事，没留意到对方掩藏在沉默之下的不安，还乐呵呵地自我安，「当时还有其他鬼看见我摔得狗吃屎呢，这几天又老被一堆鬼当熊猫一样围观，感觉我已经快要在阿飘界出名了，别人当网红我当飘红，哈哈哈。」

        「那你早餐都喜欢吃什么？」唐迎乐吃了口萝卜糕，外酥内的口感伴有清甜的萝卜香气，让他喜欢得忍不住瞇起眼，心想这本就是他记忆中最怀念的味，没想到他在现实世界找了好久都吃不到的美味竟然会出现在二次元里。

        话一说完，油门就了下去。

        他摇了摇，也搞不清楚方才的悸动是怎么回事，便了一把脸颊让自己恢復神后，嘿嘿笑了下，「一直让你破费帮我买早餐，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等我脚好了就换我请你吧。」

        谁知，莫笙握住他的双手往前一拉，就扣在自己的腰前。

        莫笙笑而不语，却略过那盘香的萝卜糕，吃起略凉又不够酥的饼。

        唐迎乐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和欢快吃着花生米的巨巨，默不作声。

        「啊？」

        一顿早餐很快就吃完，唐迎乐回房换好衣服，正要出门时，就在子的口袋里摸出一个被折得皱兮兮的信封。他纳闷地打开信封，倒出一个有些焦黑的纸块，上隐约可见一些符纹，才认出这是钟父给他的护符，不禁思绪一晃，想起早上的梦。

        「挡煞？」唐迎乐看向符纸的焦黑，总算明白过来，「对喔，我昨天就是被一群鬼撞到才摔车的。」

淡淡的温柔笑意。

        莫笙看了他一眼，随口说出几餐点，比如萝卜糕，也比如小笼包。

        唐迎乐以为他在问自己怎么了，「喔，我只是想到我爸。」

        唐迎乐坐在后座抓紧后的桿子，小心翼翼地保持平衡感，边在心里想着那块焦黑的护符及梦里钟父最后的那句承诺。

        这一刻，唐迎乐的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有点酸疼，又有点。

        昨晚过药后，脚踝是稍微消了，但请病假要有医院证明，他们就约好今早去一趟医院，顺拍个x光以防万一。

        莫笙无语，「是啊，看你招人又招鬼，人鬼不忌，雨均沾。」

        幸好他们为了赶门诊，没时间揪着这个话题继续讨论。唐迎乐脚伤不便骑车，莫笙便主动担起驾驶的责任，在赶上班的车中灵活穿梭。

        莫笙见他似乎有些闷闷不乐，便问：「怎么了？」

        「好啊。」莫笙也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