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春图看多了,别说是有益
了,恐怕都让人没有兴致,对男女之事避之不及。不如我给夫君画一幅,保
夫君看了之后受益良多。”
天还未亮时, 京中上下就传开了。不少人都在传,说梁国公府的嫡女已经找到,且还牵扯了一桩庶女残害嫡女的官司。
妇人轻喃的声音渐渐入耳,隐约还能听到“愿亡者神,使生十方净土, 承此功德,必得往生”的诵经声。
这事她多少知
一点内情。
正在念经的谢夫人缓缓抬眸, 这才收了佛串经书,招呼儿子快些进来。
白色的宣纸上很快勾勒出两个人的轮廓,随着细节的添置呈现出一男一女的模样。男人未着上衣,
上的疤痕清楚可见。女人墨发散乱,仅着一件古怪大胆的裙子,
出大半的肌肤媚态横生眼神迷离。
他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眉目如故, 还是不人不鬼的样子。这样的他,居然有人不怕,甚至主动向他靠近。
未近谢夫人的院子,先闻到檀香阵阵。
宋夫人将那庶女送进刑时,可谓是大张旗鼓,恨不得闹到天下皆知。如今雍京城的人不仅知
宋家的嫡女找到了,还知
宋夫人认了一个干女儿。
他从佛经下面抽出那本《秘戏春图卷》,随手就用烛火给点了。纸墨油彩烧化的气味在房间里散开, 混着原本的檀香。
石娘看到他,小声说了一句“世子爷来了。”
良久,焰光与幽色消失,变成镜湖般的清明。
第42章 落水
这孩子诸般好,唯有不近女色让她颇为
疼。眼下到底是开了一些窍,还知
和人家姑娘走近,也知
夸人家
谢弗眸中幽光大盛,他惊讶的不是画中人是他们自己的模样,也不是他们的姿势亲密。
她取下笔架上的一支狼毫,看了男人一眼之后开始作画。那行云
水的动作,以及闲适随意的姿势,落在别人眼中已是一幅画。
而是这小骗子居然骑在自己
上!
更衣洗漱出门,他如往常一般去到正院陪谢夫人一起用早饭。穿过在晨曦中的静林,如置
野外山林,林间鸟儿叫声清脆, 婉转似歌。
若不是那傅姑娘求到柳太傅和赵山长那里,她家弗儿也不会帮着找人。为了一个丫
能四
求人,可见那傅家姑娘是个极为心善的人。听说为了替那丫
出气,还在崇学院门口把梁国公府的那个庶女给打了。
“宋家那庶女心思太恶毒了些,也幸好傅姑娘的丫
是梁国公府的嫡女,否则梁国公府此时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竟然敢明着撩他, 看来是真的不怕他。
小骗子, 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傅姑娘将那丫
视为亲人,为此不惜得罪梁国公府,她这是因祸得福。”
有说傅家走运的,有说事情赶巧的。
此前她还当儿子不开窍,别的世家公子这般年纪哪个不是年少慕艾。不说是有心仪的姑娘,便是在府中也会常和丫
们戏耍玩笑。
晨光熹微, 却无一丝光亮从黑色的帘子中透进来。他在梦中醒来,一点点回忆梦中的一切,眸中幽色越来越深。
谢夫人感慨
:“我觉得这事不是巧,是那位傅姑娘心诚。若不是她百般为一个丫
奔走,宋夫人怕是这辈子也别想见到自己的女儿,更不可能知
自己的亲生女儿是被庶女所害。”
循着梦境中少女的笔
, 一幅春图活色生香地跃然纸上。他静默地端详了许久,眼底的幽色隐现出焰光。
“我最近可没少听到这位傅姑娘的事,不愧是自小在寺庙里长大的人,多少都沾了佛运。我倒是越发好奇了,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姑娘,真想见上一见。”谢夫人是真的很好奇,能让她这么出色的儿子都上心的姑娘,必定是个十分难得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