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地握紧了拳。

        吞了两片感冒药，症状不好反坏，竟发起烧来。

        次日醒来，留给她的是一间空的卧室和一条数额不低的转账信息。

        快要零点，窗外噼里啪啦的烟花声，姜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许清远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拨过来的，“新年快乐。”

        许清远停了动作，重新吻了上来，这次很温柔，灵活的尖一点点游走在她的口腔内，姜冉忍不住缠了上去。

        姜冉是在腊月二十回的家。

        除夕那天下午，姜荣带着她去市区给外婆取药，返程途中起了大雨。

        事后许清远抱她去浴室，他们在花洒下又来了一次，许清远在这种事情上向来话不多，只埋干，到最后，姜冉下半已经没有知觉。

        累到沾床就睡着。

        许清远低低笑了，抬起她的一条挂在自己的腰上，随后一坚灼热的便冲撞进了她内。

        “可能是声波的原因吧，你听错了。”

        她不想和他多聊，心里盘算着下次还是不要随便接听好了。

        许清远低低说了句这样啊，通话就此终止。

        也该知足了。

        好不容易挤上车，临近的窗还坏掉了，姜冉抗着一路的冷风，回家就咳嗽不止。

        在姜荣女士等嫌弃声中，掰着手指等新年。

        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她点了接收，用那笔转账给自己订了当天的商务座机票。

        “你怎么了？声音好像有点变了。”

        她埋首在许清远的肩颈，呼急促，他早已起的的抵着她，代替许清远的手指在入口不断试探着，这滋味并不好受。

        可命运偏不如她所愿。

        她抓着许清远的发，下他的手指还在往内探索，快感一阵阵涌来，刺激得她有些发麻。

        她希望能迅速平淡地结束这场荒唐。

        她很少联系许清远，或者说压儿没想要联系他。

        姜冉握着手机，手撑着脸，嘲讽从心底深爬上来，事后补偿吗？

        姜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许清远的手沿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抚过她的肉，穿过棉质的小一小块布料，来到她已经透的下面。

        “你快点......”

        他说。

        姜冉闷哼一声，抵在许清远肩颈的双手不由加重力，的白炽灯过于亮眼，让她抛却了全理智，完全享受在汹涌澎湃的情中。

        又逢春节，路上的出租车要么满员要么休息停工。姜荣固执地拉着她一栽进雨里，去对面的站牌等公交。

        她本就带着目的接近他，外婆的手术费，姜荣的麻将金她都已经赚到手了，甚至借着许清远的名为自己的演艺事业搏了个大机会。

        她没想到第二天他会直接出现在自己家里。

        姜冉哑着嗓子回他，“你也是。”

        除了在他问怎么去机场不跟他说一声时，回了句忘了外，再无任何信息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