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买她的帐。再者，那缎带她便是绣上十条，也不见得有用。”

        他还记得出博看他三个夫人的眼神，都是一般的淡漠疏远，对这个楠碧似乎还多了几分厌弃。

        “......兴许是没用。”颜芝没什么神，目光里显出些感同受的怜悯。

        “另外，你帮我给王爷备份生辰礼，等到了日子，我去王府贺。”布赫全听不出什么，只想着自己的事。

        “婢省得。自康郡王回南都之后，怠慢他的人众多，只有您是样样周到。”

        布赫笑了笑：“都是大汗的儿子，还说不定将来是谁主，该有的礼还是得有。”

        如今的大汗当年也只是个不起眼的王爷，这样看的话康郡王倒是很像当年的大汗。

        “对了，”他声音低了下去，神色肃然，“蓟州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婢进来之前问过魏七，他刚从蓟州回来，说那人确实已经不在了，朝廷还给他家里人下了诏恤。”颜芝即刻回答。

        布赫一怔，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却见她神色十分笃定。他一时间觉得五内俱焚，不禁又想起景朝特使边那个通事说的话……

        “......好好一个人，怎会突然不在了？你快把魏七说的原原本本告诉我。”

        他上异常疲惫，便扶了旁边的一把圈椅坐下。

        *

        翌日，天还未亮，库河城以北的猎场便已是守备森严。

        此猎场平日是专供北颜的世勋贵族猎游乐的，此时之所以加强了守备，是因今日要在此办柳大会，世子和各位王贵族皆要来观看。

        柳大会原本是端午的活动。大景的皇帝往往会在端午当日驾幸东苑观柳。北颜也常是在端午办柳大会，此次是专为大景特使而推迟到了月底。

        巳时之前，李得琳已带着青岚、卢家兄弟并其他护卫到达猎场。

        他的心情很是复杂，一方面，他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柳大会之后他便终于可以打回府，逃离这个鬼地方。但另一方面，他是本不想像今日这样抛面的，上次有人擎着刀来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要不是实在难以拒绝，他今日一定不会到这里来。

        布赫守在猎场进口，清点每拨人的人数，见李得琳带了一大队人来，坚持要求大分护卫留在场外，只允许十来个人进去。

        李得琳等人其实并不相信北颜的护卫，上次还是在大殿里，都有人能当面刺杀他，如今在猎场岂不是更容易出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