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驾于她和重渊之上的感情,  被他们两个懵懂生疏的人，磕磕绊绊拒之门外了百年。

        这是爱。

        酥酥很少被重渊这么问，她的狐耳抖了抖。

        酥酥有些，抖了抖耳朵尖尖。

        酥酥抬手捂着自己的口,  心的好快,  她脑袋有些晕乎乎地,  热气上涌，脸颊都开始发。

        “对。”

        然而他却等到了他的救赎。

        这么郑重其事的问她，不知为何却让她有些难为情。

        “无妨，你可以救我。毕竟你是我的神祇。”

        “……哦。”

        酥酥听到这话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重渊心中一动，弯腰低。

        少女心虚地移开视线，甚至不小心脑袋上冒出了一对狐耳。

        可是那个诅咒……

        重渊若是想起来了那就该知，她是如何诓骗尚且少年的他的。

少经历的太少,  她不知自己的情绪是为何而波动,  为何只会看着他注视着他,  想要跟他在一起。也不知为什么她会经历了赤极殿的一些事情后，在那一天选择离开。

        重渊看着她还未反应过来，索蓄地提醒了一句。

        她不知说什么是好，咬着下眼巴巴盯着重渊。

        原来是这样的。

        重渊有些意外，垂眸看着她。

        狐狸耳的，尖尖的，茸茸的，手感极佳。

        在她的认知里，神祇有苏氏已经陨落五百年。

        她不想要重渊死，不想让他疼。

        毕竟她不知晓自己在当年云渊之巅分给他的那一缕神魂，究竟是如何在无妄深渊之中护着他的最后一缕神魂。让他挣扎百年，重新修的人，从那无间炼狱中爬了出来。

        她干巴巴的回答。

        “摸一下？”

        他的命将在爱她的同时交付于她之手。

        可她从未想到的是重渊会告诉她这么一个答案。

        没有人教她感情的事情。

        他的小狐儿，是五百年前陨落了的神祇，有苏氏。

        酥酥忽地这么说。

        在五百年前的巫族，她亲眼看见了重渊被诅咒的场景，也大概明白了重渊之前的一些话语和选择。

        她可能直到琉璃百上才知什么是情爱。直到回到五百年前的巫祝族，她才明白原来自己是爱着重渊的。

        可是比狐耳更让人在意的，是赧然地垂着睫，紧张兮兮咬着的少女。

        甚至于她看重渊的视线都有些恍惚。

        那位老巫的话，实际就是在告诉他接受自己本就悲惨的命运。不要去想着不可能的事情。

        酥酥眼圈有些微红。

        酥酥咬着有些难受。

        虽然不知晓为何所有人都说神陨落了，但是事实就是酥酥还有一缕魂残存，修出了一只小小的幼狐，重新在他边懵懂长大。

        然而少年重渊如何不知，神祇氏大人生活在神域，又怎么会注意到一个小小的巫族之中发生的事情呢。

        还未等他碰到酥酥，屋檐的另一端，房门打开了。

        可是拒绝重渊，她并未有这种想法。

        只是看着他家酥酥的种种表现出的迹象，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是谁。

        “你之前说过一句话，能救你的只有神祇氏。”

        那是只有神之力才能到的。

        “想要结束你的命运与你而言是不可能的。此世间能拯救你的只有神祇氏大人。”

        她想替重渊解开这个诅咒。这世间已经没有了神。

        如果说爱上她注定是一条必死之路，重渊已经坦然接受，且热烈地张开双臂迎接这个答案。

        重渊的手指在她狐耳上轻轻了。

        重渊手，太久没有摸到柔柔的狐狸耳朵，他忍不住抬起手。刚要摸酥酥的狐耳时，手顿了顿。

        那是在他十几年日复一日经历着生死垂危的折磨时，放弃自己的生命，却怎么也无法死亡的时候，有一个老巫给他随手扔下一块果饼，叹着气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