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还有，垫的被褥却没有，这玩意儿洗了还难干。

        开了门，借着外间的光，他摸摸她的，林念整个人几乎都缩到被子里，凌乱的黑发间出瓷白的肤，没什么动静，应该还睡着。

        后台爱平时常见的不得了，因此出了侧门就有一台售货机，售卖各类情趣用品。

        她知赵之江不怎么会说她们国家的话，平日也是个闷葫芦，所以就算他不回答，老板也自顾自地说。

        手指从阴上的青过，仰着上下动着，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抓住洗手盆的边沿。

        “诶哟！这都不知。”老板娘妖娆的姿走在前面。

        “大小姐……”

        林念下午逛了街，晚上又被这么折腾一顿，连睡衣都没穿就睡着了。

        这么一药，差点被他一次就用完了。

        这应该是更好的办法，能留下他们在一起的痕迹。

映入眼帘的是一盒内。

        右手全是黏腻的药和她分的水儿，他捻了捻指尖，便拉出银丝。

        动作中，碰到了放在洗手台上的衣服――是林念刚垫坐的一堆衣服。

        同样的神情，却不如林念十分之一风情万种。

        厌弃的撇开眼睛，看着林念纯白干净的袜套弄在他丑陋的阴上，被他渗出的前和肮脏的弄，他额角的青都跟着愉悦地一一。

        “快回去吧。”

        里面还有一个袋子，他拿出来看，装着一套

        张开手指，又断开，重新黏在手指上。

        晾好衣服，他出门去了打拳的地方。

        没有洗衣机脱水，早晨太阳也不大，哪有这么快能干，新买的内洗了都还在缓缓滴水。

        乱糟糟皱巴巴的床单，还有几个手指抓过的印记。

        烦躁地了把发，他起去看看林念。

        知她，但自己越看她哭越收不住。

        只是再往前就有些阻碍了，他只好先退出来，将她两分开些，再将药挤到指尖。

        将床单和垫被一脑儿掂起来丢到浴室的盆里，他急匆匆关上浴室门，从沿掏出阴。

        黑灰色的运动套装，和他平日风格差不多。

        一大片漉漉的痕迹，大概已经渗透到内里，连里面垫的被褥都了。

        两条伸的还算直，他往上再掀一点，微微愣住。

        另一只手剥开阴，再慢慢将药送进去，反复抹了大半药才停下，想来想去又觉得不够，在外面也抹了一圈药。

        林念的状态，似乎本经不起再一次，他只好自己解决。

        天气不冷，掀了被子她也没什么反应。

        “这个，就是。”老板细长的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一药品。

        他也不认识其他的东西，就只买了这一盒东西。

        说到这里，赵之江才有些反应。

        他盯着这片痕迹看，也不动作，想着能留下它。

        想着让她多休息会儿，将她被子盖好关门出去。

        她没穿内。

        两人折腾到太晚，再等赵之江搓完衣服床单，天都快亮了。

        又想到那些在拳场边拍照的人，手里拿着相机，还有手机。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着，眼尾都泛着红。

        “请假吗？小妹妹这么小，确实要好好照顾哦。”

        饱满的阴阜就这样暴在他眼前。

        “什么药？”

        他洗干净手，又去摸摸昨天洗的衣服干了没。

        她房间窗被赵之江钉上，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他轻轻掀开薄被一角，入眼是她赤条条白花花的两条，即使光线很差，依旧看得出肤很白。

        “江，昨夜快活吧，学生妹怎么样？”昨晚在后台揶揄他的那个女人便是老板。

        ――

        赵之江又去买了面包牛带回家。

        “记得买点药给人家涂一涂哦。”

        他从中准扯出林念的白色袜，拿到阴上一起厮磨。

        她太累了，还好明天放假，不用早起去学校，不然她铁定是要迟到的。

        他从侧兜掏出买的药，先用两指探了探，热包裹住指尖。

        这自然行不通，不洗的话，不出几天就会发霉，散发难闻的味。

        只是想想，又了。

        给他都愣住了，慢半拍地拿出这个小盒子。

        他瘦，倒是没买小。

        他只好就铺了床单在铁架子木板床上，躺上去却睡不着。

        这里包早饭，他吃了饭，才找老板请假。

        他将衣服放在一旁，给她书包整理好。再回过看自己床上的一片狼藉。

        他回想昨晚似乎的狠了，林念眼泪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