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脸上的尴尬和为难很明显，林靳空瞬间明白，她误会了。

        林靳空没说话，微微侧，看着她把一个个盒子掏出来。

        “鸡羹最好也吃几口，我还切了梨和苹果……”

        睡了一夜，林靳空胃痛稍微舒缓，但还是有空落落的不适。

        告知自己的行程，冯霁月穿上外套出门。

        取来透明餐盒，她把洗净的水果削切好，分类装好。等圆姨的早餐出锅，她预备两份，一同装进之前买的黑色纸袋。

        “……”

        冯霁月进门，一手提了一个袋子，光肉眼看着就觉沉甸甸的。

        “我……那我以后不带了。”

        而且，现在才七点十分。

        “还有木瓜，你一会儿吃两块。”

        ……

        有粥有汤，水果就三种。

        “早上好。”她笑意甜美，抬眼与他打招呼。

        “我喜欢。”他冲她勾手，“但你没必要为我早起花费心思。”

        闻言，冯霁月缓缓抬眼，就见他让自己过去。羞赧的小脸瞬间阴转晴，她施施然地上前，嘴角压着稚气的笑意。

        “胃病……食物的选择变少了。”她口吻似有惋惜，把保温桶里的粥盛出来一碗，先给林靳空，圆的杏眼亮闪闪的，“你尝尝，加了莲藕，是养胃的。”

        冯霁月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怯怯说，“最好……戒烟。”

        胃里不舒服，但他脸上漾开的笑意本压制不住，眉眼愈发柔和，“我胃病你准备这么多，要是别的病，你是不是得加倍给我送？”

        她这么早过来，除去准备早餐和路上的时间，肯定没睡个好觉。

        林靳空挑眉，“怎样？”

        冯霁月连连点，一副他猜对了的表情。

        听他这么说，冯霁月的第一反应是，他不喜欢她的东西，是在婉拒。眼神瞬变仓皇，她细白的指尖攥着拎绳，站在他面前神情过分小心翼翼。

        “……”

        “没早起……”她把袋子放在床柜上，侧取出时面线条柔美，嗓音糯，“你生病了嘛，边又没家人，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就看她喋喋不休地说，林靳空眼神烁着细腻的光色。

        简单把自己带的东西介绍完，冯霁月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猛地看向他：“网上说，抽烟对你的病不好……你最好……最好……”

        “要是爸爸回来，就说我下午回家。”

        所有人都知，烟本就有害健康。

        “……”

        被她亮闪闪的眸色恍了一下，林靳空半靠在床，冷峻面容色意，嗓音低缓：“医院有食堂，你不用带这么多东西。”

冰箱里翻找。果然，她想要的东西家里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