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欢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脸。

        “小神仙就应该在月里，怎么就掉到狼嘴里了，还被吃干净了。“

        “啊，我们是一样的人啊，不在乎这些，想要就去得到就好了，至于打架嘛，我能乘虚而入是我本事，他也清楚为什么我能偷到，谁也不是真的傻子。”

        “你们订婚那个夏天，我曾经路过哦，你让我起反应了，回去还梦了，你要对我负责的。”

        曾经只属于秦淮的小神仙，被他偷到了。

        “可以了，少不更事，别骂了。”

        她突然想起了昔日同学们对沉珂的评价。

        柳清欢看他随口说出这些话，睁着眼看他是在认真还是在开玩笑，被他扯了扯脸。

        外面漏进来的光线照亮他雾霾蓝的发和野难驯的脸。

        “怎么才算色诱？”

        “你怎么知的？”

        她伸手去摸了摸沉珂的脸。

        “我理解秦淮的，毕竟你以前确实会的。”

        “不啊，当事人是你和秦淮，秦淮反正不尴尬，我们尴尬什么。”

        柳清欢看着他有些不淡定，好像所有事情都被掀开了遮羞布。

        “有一说一，还没有人给我出卖过色相。”

        “这个多次，是多少次，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柳清欢对于沉珂的自在有些感觉不真实。

        “啊，秦淮家柜子我呆过多次的，你来找他睡觉亲亲抱抱的时候，他就把我们赶到床底和柜子里躲起来。”

        沉珂“啊”了一声。

        她试图找回自己的理智。

        柳清欢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我了香水，没有烟味的，口香糖也嚼了。”

        他有样学样把柳清欢抱着坐到飘窗前面，从背后搂着她。

        沉珂碰了碰她发热发红的脸。

        “感觉就是凶猛，充满征服，不知谁能征服他。”

        门外秦淮已经走了，沉珂还待在柜子里。

        沉珂是秦淮的同类和伙伴。

        “不是地主没粮食，你总不能要我出卖色相吧。”

        “他要是亲到了，就不会又眼巴巴找你问要不要陪睡了。”

        柳清欢瞪了他一眼，又想起了这是在他家，并且在拉拢他。

        沉珂摸着下巴想了想。

        她错了，遇见沉珂开始自己的脸就没从地上起来过。

他笑眯眯的样子，垂丧着脑袋。

        庄园沉睡在月色里，它的主人在阁楼跟怀里的人热情介绍。

        柳清欢经过Linda的熏陶，对吃干净很是感，要打开他的手。

        沉珂凑上来在她耳边说出的话让她动弹不得。

        “好问题，你给秦淮的，总得给我一份才能说得过去。”

        沉珂鼓了鼓脸颊。

        “可以亲你吗？我知他在外套下面没有亲成。”

        “反正就是我们喝酒的时候，你醒了说什么打雷害怕啦，噩梦啦，秦淮就抱着你回去睡觉然后当陪睡，我们就在房间柜子里继续喝，还有你在他家庭院里睡觉，我们在墙外烧烤什么的。”

        沉珂看着她试图挽救一下自己和秦淮的友情笑出声。

        柳清欢：？？？

        沉珂低下朝柳清欢了口气。

        柳清欢缩到柜子一角。

        沉珂摇了摇表示记不清。

        沉珂想了想。

        “你完全不在乎以后跟秦淮怎么相吗？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所以要不要考虑色诱我？我跟秦淮一样有钱有势哦，只有我能跟他打平手哦。你知的吧，宋居扬玩不过他，我可以。”

        柳清欢背靠着柜，沉珂的形笼着她，依然是玩笑的样子。

        毁灭吧。

        柳清欢：？

        “正当追求而已，又没有犯法，也没有玷污人清白，怎么了嘛。”

        沉珂对她有想法柳清欢打死不信，无论是只见一面关系复杂的陌生人还是朋友嘴里听了很多年的人，他交谈里透出来的理智都不可能会产生什么。

        偷香窃玉，温香玉，真是妙词。

        反正以饲虎，一只也是饲，两只也是。

        沉珂直起跪坐在她面前，跟她面对面。

        “你们当时不觉得尴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