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這年頭，有錢頂個屁用，老子讓他下來，他不僅乖乖下來，還得捧著他女人的子，給咱們老二！”

        幾人面面相覷。

        “小四你不懂，有錢人的車，都是改裝過的，怎麼爽怎麼來，要是讓有錢人憋死，那車行也不用生意了。”

        副駕的座位傾斜著，赤的女人蜷在座位上，蓋著他的長款大衣，閉著眼睛沉沉睡著，黑而長的頭髮軟軟地垂在領子上，就像她這個人一樣，柔軟，而沒有攻擊。

        林靖淵微微眯眼，側頭，從沒有開燈的車內，透過車窗往外看去。

        “我草草！裏面有人？！”一個聲音驚呼。

        副駕的車門邊，站著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在車頭不遠處，還零零散散站著五六個說說笑笑的男人，紅亮的煙頭在他們指間明明滅滅。

        之後的一切，都仿佛按了快進鍵，所有的事情都記得，就是不記得兩個人說了些什麼。等他重新擁有理智的時候，妹妹已經被他滿了肚子，猶自被幹得高迭起。

        “我快看，裏頭好像還有個女人！”

        看來……

        就連站在副駕車門旁邊的小子，也幾步竄回了幾人中間。

        他捂住額頭。

        那幾個男人看不清人，但這麼冷的天，下車的男人只穿著單薄的衣物，顯然不是什麼善茬。

        更何況，之前他們沒仔細看，一直以為，車裏就那麼一個死掉的大女人。這個男人，之前有在駕駛座上嗎？

        他遲疑了一下，抬手鎖了車門，走向幾個男人。

        “死的還是活的？老三，你可別光看子，萬一是個喪屍，在你幹得正爽時咬你一口……”

        車子中滿是歡愛後的氣息，林靖淵摸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扭頭去看副駕上的人。

        已經回憶不起，之前在頭痛裂中，和她說了些什麼。只記得她掙扎著要去救人，而他將她給扯了下來。

        “大哥，我瞅著，這車真的不錯！”

        林靖淵猛然睜眼，下意識地往側看去。

        【目前的狀態，網頁打不開，手機偶爾深夜能登陸。稿子在電腦上。

        在他還叫顧淵的時候。

        林靖淵冷著臉，行動卻不急不緩，正要往前一步，忽然耳尖一動。

        他一直以為，只有在那個女人上，他才會失控。

        好久，沒有這樣失控了。

        “不行，就算是喪屍，老子也要爛她的子……哎？這車門拉不開？”

        不敢寫得尺度太大，怕WX號被封……我W號上還有小錢錢呢……】

        抬手，將衣領重新給她拉了回去。

        車內的女人平緩的呼慢慢加重……她要醒了。

        林靖淵閉上眼睛。

        黑暗中，能看到這幾個男人的衣著，正是之前在馬路欄杆上玩弄女人的那幾位。

        抬手上黑手套，又取了口罩帶上，連外套都沒穿，在這樣寒冷的大風天裏，推門下車。

        “胡扯八！要是有人，能不開燈？正常人在這種鎖住的車裏，不是都憋死了？”

】

        ===

        “媽的，這女的真白，子真大，看著就像捧著小西瓜，老子了。”

        於是，先登WX電腦版，將文字發給自己，再用手機複製粘貼，發到Po上。

        零散站著的幾個男人同時一驚，戒備地站直了體。

        少女依舊在安全帶下睡得香甜，原本遮到下巴的衣物，不知何時落到了她抱著的雙臂上，黑暗之中，一對巨雪白到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