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脱下了无极宗的
云袍,换了常服--但也大都是素色,只是以各种不同颜色的绣线,织出不同的图案,看上去个个不俗。
“今日是七夕,”蓼兰脸上带了些喜气,“我等央了朝云师兄,放我们下船去玩一玩。”
“你这什么眼神。”蓼兰没忍住,敲了她一记。
再过三个时辰,五
花便会开了。
蓼兰顿时就知
,自己大意了。
扶璃什么都看不清,还想吐。
“你啊。”她点点她脑袋,“要不是阿璃你年纪小,我都要以为你对我们朝云师兄有意呢。”
男仙士还好,女仙士看得出个个都
心打扮过了,环佩叮当,衣袂飘飘。
而后,她发现,她,一只常年跟最坚实的土地打交
的草木妖,很丢人地…晕纸鹤。
扶璃笑盈盈地说了句“好多了谢谢蓼兰师姐”,说完才注意到甲板上聚集了不少仙士。
她不能去。
“师姐,你们这是…”
扶璃摸着脑袋,扁扁嘴不服气
:“那凡间都这么说的嘛,说你们餐风饮
,不同凡响,谁知
…”还过七夕。
走到船沿,却见众仙士纷纷拿出纸鹤往空中一掷,下一秒,那纸鹤就“腾地”变大,拍着翅膀在旁边飞。
“我就不…”
风“呼啦啦”
在脸上,扶璃努力睁大眼睛,试图看清面前的一切。
“你们…也过七夕?”
她被蓼兰师姐一把抱着,
上了其中一只纸鹤,纸鹤翅膀一扇,“唰地”就往下俯冲。
扶璃死死揪着蓼兰师姐的衣服,将
埋到师姐的怀里,瑟瑟发抖着:“师姐,我好晕,想吐。”
“阿璃,你醒了?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
莹光闪烁,紫云仙士还在那
风呢。
扶璃感应着那盏灯,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日,等醒来时天已经大暗。
仙士也这么俗的吗。
船上挂满了一盏盏花灯,风一
,花灯就一晃一晃。
扶璃感应着种子,发觉它也跟着走,心里顿时安心了。
更何况阿璃这个小姑娘。
扶璃听闻,下意识看了眼船
。
蓼兰的一句招呼,将她从恍惚里唤醒。
扶璃笑笑,不说话。
扶璃现下哪有心思去玩。
扶璃惊了。
纸鹤跟船可不一样。
蓼兰:…
一行人往船沿走。
“托朝云师兄的福,我们坐的这艘宝船名为风行船,日行八百里,为太清长老赐下,五日便可到达中洲,其他人再快也要七八日,所以,耽搁上这一两日也完全来得及。”蓼兰说完,还问扶璃,“阿璃,去不去?”
“我们不先回宗门和其他人汇合么?”她问。
蓼兰则牵起扶璃的手,“走了,一会啊,师姐给你买个兔子灯…”
“打住,小师妹才多大,就与她说这些。”蓼兰瞪了那女仙士一眼,才又对扶璃
,“阿璃,我与你说,下面便就昭和国的义安城,最繁华不过,尤其是那义安灯会,最是热闹,我等去玩一玩倒也无妨。”
她得守着。
扶璃穿梭在花灯间时,恍惚以为自己还在凡间,并没有去那太阿广场,并没有遇见紫云仙士,也并没有被选入宗门。
扶璃正要拒绝,却在听到蓼兰说“一会朝云师兄也会随我们一块下去”后,立
改了:“我去。”
船稳当,踩在上面也看不见底下,这纸鹤又轻又薄,想当年她入无极宗学了三四年术法后,第一次坐纸鹤还晕鹤呢。
风
到脸上凉嗖嗖的,往下看,大地在旋转,连着那天、那纸鹤,一切都在转。
“小师妹啊,少听点说书先生的屁话,我们不但过七夕,还找情郎呢…”一女仙士掩嘴笑
。
“走。”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