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金陵有家少爷,带着小妾跑啦。”
敢情是多了点八卦味!
柳述赶紧打住他的话题:“行了你,一个出家人还这么爱听信谣言,信不信我告诉你方丈?”
“方丈过世了。”
“哦......”柳述心dao我真该死啊,“对不起。”
“但他私生子成了我们的新方丈。”
“......贵庙真乱。”柳述眨巴眨巴眼,双眼突然放光,“来,展开说说里面的故事?”
两颗脑袋迅速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咕咕嘀嘀,眉飞色舞。
沈柯:“.......”
他洗碗完后,发现这两人还在唠,有些tou疼:“你们能不能说点别的?”
两人一静,同时看向他,随后柳述突然叹了口气:“连和尚都有私生子了,我还没有。”
“哎,我也没有。”慧伤dao。
沈柯:“......”你们在伤心什么?
柳述的心病再次冒了出来,他起shen拉着沈柯去厨房,小声问dao:“你看了那么多医书,有没有看过隐疾方面的?”
沈柯眉mao缓缓往上挑,僵ying地扭tou看向他:“你......”
“不是我!”柳述下意识否认,“是、是慧伤!”
“他?”
“对啊,他有隐疾,所以出家了嘛。”
“竟是这样?”
“是啊,所以你到底有没有看过这方面的医书?你看他还有救吗?”
沈柯回过tou,看了眼坐在桌边抠完脑壳抠鼻孔的慧伤,摇tou:“没救了。”
柳述:卒。
第9章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沈柯担忧dao。
“哪有,我有什么心不在焉的,我好着呢,再好不过了!”柳述用嘴ying来掩饰心痛。
“那你抠脑袋干什么?”
“想问题嘛,难免伤脑jin。”
“可你抠的是慧伤的脑袋。”沈柯提醒dao。
“......”
柳述突然停住,低tou看着锃光瓦亮的脑门,搓了搓,讨好似的冲慧伤一笑:“大师,还满意我的服务吗?”
慧伤面无表情地抬眼:“可惜还是差一点,不然就能搓出火花来了。”
柳述讪讪一笑,心里总是惦记着隐疾的事,小心翼翼地在他shen边坐下,撞了他胳膊一下。
慧伤:“胳膊不想要就捐给我们庙吧。”
柳述又撞了一下,好奇dao:“你们出家人有什么要求吗?”
“你想出家?”慧伤意外地看向他。
“我就问问,你们出家人对家世啊、shen高ti重这些有要求吗?”
慧伤打量他几眼,摇tou:“你不行。”
“为什么?你凭什么说我不行?!”柳述一下就炸mao了。
“你六gen不净。”
迟早都要净的,花魁在他shen边tiao舞脱衣,他都没反应,跟和尚还有什么分别?!
“要剃tou发。”慧伤又说。
“那不行那不行。”柳述一想到自己这么英俊一张脸,ding着一个鸡dantou,吓得他直接打消了这个想法。
“你怎么会有出家的念tou?”一直沉默的沈柯突然发问。
柳述:“我没有,我就是好奇,难dao你不好奇怎么当和尚的吗?”
“不好奇。”沈柯摇tou。
“......我好奇!”
“原来你求知yu这么旺盛,那你好不好奇怎么念书?”沈柯跃跃yu试地看着他。
“不,一点也不!”柳述才不上当。
“好吧,我还以为你会好奇三个女人和一百零五个男人是怎么在一起生活的呢。”沈柯惋惜dao。
“什么?还有这种事?!”柳述眼里闪烁着光,“那你可得给我好好讲!”
“......”慧伤怜悯地看着他,但凡看过一点水浒传,都不至于被忽悠的这么惨。
沈柯只给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