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伤：“呵。”

        慧伤抬起一只手举在前，神色庄严，字正腔圆：“化缘。”

        柳述：“你去先生，我帮你插秧。”

        啪嚓――

        柳述皱眉，下意识就想骂他，可余光一瞥，发现别的田还真是插得横平竖直，中间都隔着一点距离。

        “这边请。”

        “当然不是，我只是歇个凉，还有别的事要忙呢。”

        柳述抽了下鼻子，没有遭到责备，就更内疚了，当听到他们在商量什么的时候，突然站出来，一鼓作气：“栽秧就交给我吧！”

        “什么事？”

        他凭着直觉，拿起一秧苗，弯腰插/进泥里，紧接着又插第二，很是满意：“这也不难嘛。”

        沈柯刚要点，就听到慧伤说：“是田里。”

        “好。”沈柯笑了一下，目光到慧伤面无表情的脸上，收了收笑意，正色，“你自便吧。”

        “犁田？”

        “不好意思，手又了......”柳述捡起碟子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们。

        柳树和他坐在屋里歇了一会，感觉没那么热之后，才去院子的角落里取秧苗，：“你知他的田在哪里吧？带我去看看。”

        “注意一下距离，你插得这么密，是想让它们抱团等死啊？”慧伤问。

        “不，是这一小片。”慧伤小幅度在空中画了个圈，指着面前这块小田地，巴掌大的地方，也就那茅草屋的小院差不多的面积，可把柳述高兴坏了。

        “来人呐，秃驴杀人啦！”

        沈柯离开前，又特地叮嘱了柳述一遍：“天黑前我要是没回来，你就自己一遍药，不到的地方让慧伤帮帮忙。”

        “什么意思？你不是留下来帮忙的？”

        “是啊，你家有牛吗？”

        “可是......”

        “你小子，这田好像都没犁过，你就开始插秧了？”老汉突然说。

        柳述咬了咬牙，越发觉得这本不是什么大师，神棍啊神棍，懒馋！

        柳述挑眉：“少给我拽文，你到底帮不帮？”

        “这么大一片啊！”柳述放眼望去，全是田，吓得肚子都开始打颤了。

        两人同时看向厨房，只见柳述飞快地蹲下，捡起几块碎片，哭丧着脸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乞丐们亏就亏在没脑子，跟你一样把剃了，直接上门蹭饭多方便。”

        “没关系。”沈柯说完，扭继续谈论正事，“可是秧苗怎么办？我斥巨款才买下来的秧苗啊......”

        慧伤猛地回过：“你！满口胡言、言过其实，实在可恶！”

        “哞――”

        “什么咱们？是你一个人而已。”慧伤急忙撇清。

        沈柯脖子微僵，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柳述连连点：“知了知了，田里嘛，理都一样的。”

        “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把秧插地里吗？”

        一口热气出在他脸颊旁，他一扭，就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对视上了，脑袋下意识后仰起来。

        事不宜迟，教书先生是个好活计，机不可失，慧伤促着沈柯上动去镇上，免得被别人抢先了。

        “这还不简单？”他直接才下田，待发现小陷进泥里后，才后知后觉地挽起来，盯着田发了一会呆，抬看慧伤，“你真的不下来？”

        “佛门中人，不入朝门不入田。”慧伤淡定。

        “你会插秧？”

        慧伤在前面带路，柳述端着秧苗盆没走几步就累了，喊：“大师，帮忙提一下啊！”

        “......”慧伤退后几步，和他一人抬一边，总算抬到了田边，大手一挥，“去吧。”

        柳述呼出一口气，跃跃试地起袖子：“走吧，咱们插秧去！”

        “没关系，你别伤到手了。”沈柯。

        沈柯微愣：“什么？”

        得，重来。

        啪嚓――

        沈柯上草笠，着太阳出门去了。

        他重新排了一遍位子，弯着腰将所有秧苗都插完了，站起来时只觉腰都要断了，神色痛苦地着腰。这时，旁边一个老汉拉着一条牛走过来。

        慧伤装作没听到。

        “知了知了，你快去吧。”柳述也不停地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光明的未来，笑眯眯地说，“再不去就真的来不及了，要是聘上了，记得带点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