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两个玩，许颂千看也没看，一律调到最高。室内除了张从珂不时憋出来的嘤哼和哭外，就是机械的震动声。

        “为什么不要，”许颂千温柔地反问，“这么好的东西，闲着不是太可惜了吗？”

        她语不成调，重复了好几次许颂千才听清。

        眼泪全抹到枕上，她再开口的声音哑哑的。

同频。

        “不要了不要了……”她接着哭，视线被水得模糊，“你来，要你来……哥、哥哥……求――啊！”

        许颂千稳住了，轻轻抽动，延长张从珂高的余韵。充血的红珠被这前后的动作蹭到，鲜艳得好似立刻要落下血，激得张从珂无意识地嘤哼。

        “是不是这里？”

        “不要了……呃不要呜呜……”

        她实在受不住，中间的够不到，还是可以的。绵绵的胳膊带动手，在空中虚抓了几下，才准确握住许颂千的腕，扒不动，只能在哭叫的间隙中组织言语。

        张从珂默默抱紧了枕。

        张从珂还是重复。下的小孔弄，上的片拨动，兴奋的阈值近在咫尺，被机械的抖动声一点一点推近。

        她不再说什么，又把自己埋进了枕里。

        但，谁能想到这样的高度也方便她趴在沙发上。膝盖刚好地，下面抄了个枕垫着，卡在沙发沿，许颂千一捧就翘。

        她和意识都成一滩，毫无知觉地被人转着翻过面，从后面又入了一次。

        张从珂买沙发时看中的高度，是要坐在地上刚好能够靠到背脊的，方便在地毯上坐着看电视。

        “……”

        内的力可怕，肉将这入侵的物缠得紧紧的，争先恐后地将它往外挤，但是内里深，又嘬着前端往里。

        摩挲着的柔指尖在话音落时忽然转换了力，摁着那块肉向下，外面的力一直传达到内里，内本就紧致的肉和阴贴了个瓷实，游戏般挤来挤去。那让张从珂喊也喊不出来的一点，正在被肉棒上盘虬的青和伞冠的肉棱摩挤弄。快意排山倒海般，将人淹没。

        几次下来，许颂千就明白了。

        =

        后人轻轻一撞，她也轻轻地“嗯”了一声，听见交合的濡声和肉的拍打声，感受到自己两在撞击后抖出的肉浪，牵扯着内的肉，泛出奇异的。

        他两手往张从珂的下抄去，止于小腹。张从珂以为他是要把着自己的方便，却没想到他没有提而是按，就按在小腹中心，肉底下，就是他插入的阴。

        许颂千丢了玩，一口咬上尖，对着那糜烂的红不留情地啮。下人剧烈地抖动起来，齐平的地方骤然淋上一意，断断续续，浇了一。

        没没尾的一句，张从珂却听懂了，她把自己的五指溜进对方的指，攥住他的掌心，“嗯”了一声。

        “不、不……”

        开始的温和逐渐过渡到之后的猛烈，她很努力地放松，但后人太有章法和技巧，紧捉着内里的感不放。她被逗地酥麻，只这一撞尤不满足，到底了还自己摆动，勾他在那蹭蹭。

        她伸手覆住他的，问。

        “怎么又是……”后入。

        他在她高时而入。

        这话抱怨不像抱怨，话尾留了个勾子，更像是嗔怪。许颂千想了一下后答：“这么好的沙发，闲着太可惜了。”

        “怎、怎么了……”

        新玩的是一个上下震动的片，而韧，扫在尖，以微小之力泛起巨大的波浪。雪峰上的一点红更艳了，汁横，恍惚是被这片从孔中新拨弄出来的，光下泛剔透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