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尽
如此,李显仍没有打消立安乐公主为皇太女的念
,他仍在积极为自己女儿筹备着一切,直到自己突然暴毙。】
“那么公主殿下,这一次,你还会以李家人自居,保护自己的两位兄长吗?”
【到最后,上官婉儿不得不以鸩酒相
,若不是救治及时,只怕当时就噶了。】
【李旦被幽禁,李显被
放,而太平呢,因为嫁给了武攸嗣,日子过得非常不错,完全避开女皇对李唐皇室的清算。】
铜镜画面一变。
【在封建男权社会立一个女儿为继承人,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像是有些不敢置信,她慢慢转过脸,去看握着自己手的婉儿。
“婉儿苦劝无用,婉儿之过――”
太平慢慢垂下眼。
太平终于回神。
【大概是因为自己杀了女儿最爱的女婿,女皇心中有愧,对太平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若想辞官归隐,我便成全你,你若想削发为尼,我便给你盖一座恢弘的寺庙。”
【哪怕被赐姓武,她依旧以李家人自居,多次保护自己的两位兄长免受迫害。】
铜镜里的太平缓缓摘下帷帽。
又一次的血
成河。
上官婉儿
摇摇
坠,“圣人这般糟蹋江山,婉儿百年之后有何面目见先圣人?”
铜镜里的景象再次发生转变。
“你――这又何苦!”
【而太平公主呢,也的确被保护得很好。】
“我……我以鸩酒相劝?”
再度响起――
太平眼
狠狠一
,“婉儿?”
“如此,也算全了你我之间的君臣之义!”
上官婉儿悲怆出声,从
后侍女捧着的托盘里端起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鸩酒,抬手往嘴里一送,将鸩酒一饮而尽。
【而太平的人生,也因为薛绍之死而彻底转变,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一夜之间长大,疯狂渴望权力,疯狂渴望主宰自己乃至别人的命运。】
上官婉儿蹙了蹙眉。
太平轻装
侍女打扮,趁着夜色去给圈禁的李旦送衣服食物。
着盔甲的男人抬手一挥,一呼百应。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像极了她的母亲。
【垂拱时期的李显还不是未来的皇帝,整日战战兢兢,活在恐惧之中,若不是韦皇后陪着他,他坟
上的草都三丈高了,哪还有后来的位尊九五?】
那人此时也在看她,面上是她熟悉的温柔浅笑,一如小时候,只要她想要的东西,她都会拿到她手里。
太平心脏漏
一瞬。
【所以史学家们认为,女皇把太平公主嫁给武家人,就是为了保护太平公主。】
【他又不是薄情寡义的李三郎,想立与自己患难与共的妻子女儿为继承人真的很正常嘛。】
【
据太平给她立的墓志铭记载,她先以据理力争,可惜李显不听,然后辞官不
,李显依旧不听,然后削发为尼,李显还是不听。】
“圣人糊涂!”
铜镜之上,上官婉儿苦苦相劝。
上官婉儿的眉
一点一点蹙了起来。
李显终于反应过来,冲殿内众人大喊,“快宣太医!宣太医!”
李显微微一愣。
李显显然极度不耐,不愿再与上官婉儿纠缠,他甩开上官婉儿的手,声音冷冷,“我意已决,裹儿封皇太女之事无需再议。”
【婉儿尚且如此,其他人的反应可想而知。】
婉儿第一次对她用了敬称,笑眼弯弯问她。
又一次的兵变。
【李显的想法在那个时代太过疯狂,他的想法不止遭受了朝臣的阻拦,有女相之称的上官婉儿也多次劝诫,甚至不惜以饮鸩酒而规劝1。】
那样的脸陌生又熟悉,上官婉儿轻轻笑了起来,“二娘,若真有那么一日,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但很开,她又一点一点舒展开来,她抬
看太平,太平面无表情,于是她牵着太平的手,轻拍太平手背,“若是你,我定然不会阻拦。”
之前的公主妆容清丽,眉眼天真,而现在,抬
看向高深
墙的公主眉眼凌厉,野心
。